第228页(1/2)
自己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吗?没有吧……
应天棋莫名其妙开始反思自己,一颗心七上八下,脑子像是一团缠在一起的毛线,思绪像是应激一般往各种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向飞着。
直到他听见方南巳问:
“今夜,在山道旁、矮山上,你要和我说什么?”
“什,什么?”应天棋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自己说过什么都忘记了。
但有人帮他记得,再一句一句告诉他:
“你要和我说什么,但觉得对我来说很不公平。有那么一个瞬间,你发现,我对你来说如何?你说还有账要和我算,什么账,现在可以开始清算了。”
于是随着这一个个问题,应天棋被迫回忆起一些令人耳热的冲动。
怎么说呢,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当时他是被方南巳冷落数日,愤怒上头,情绪决心和勇气都上来了,所以短暂地在此事上获取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现在……现在中间横插了这么多事,什么愤怒什么勇气什么深思熟虑全都跑没了,他还刚输入了那么多认知以外的信息,眼睁睁看着方南巳从NPC变成了活人,眼下再把这事儿提起来……
应天棋可耻地逃避了。
“我,我……我逗你玩的,我是皇帝,不是账房先生,哪有那么多账可算哈哈啊哈……”
应天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说什么屁话。
他能感觉到方南巳身上快要凝成实质的压迫感,只好努力把自己往椅背上贴。
瞧他这反应,方南巳很轻地笑了一声。
“那我再问你,”
方南巳垂眸,将这人心虚偏头躲着自己的视线的小动作一览无遗:
“既然只有十条命,只能回溯九次,为何还要浪费一次,用来救我?”
听见这话,应天棋下意识皱眉反驳:
“救你怎么是浪费……”
话音未落,他抬眼对上方南巳的目光,又触电似的看向了别处,再次磕巴起来:
“我,就要救你,说谢谢了吗你还在这问问问……我命多,想救就救,如何……?”
“是吗?”方南巳微一挑眉,目光落在某人下垂的眼睫,再一点一点地,缓缓挪到旁处。
于是他声音轻了些,意味不明另提一句:
“应冬至,你耳朵很红。”
“你……”
我靠。
犯规了吧???
应天棋颅内已经在跳霹雳舞了,他愤怒地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耳朵。
坏了。
有点后悔。
他就不该告诉方南巳这个名字!!!
“耳朵红怎么了,我天生耳朵就红!我是米苏尔达,我鲜艳欲滴!行了你该问的也问完了,要实在闲着没事儿做就去外边刨几亩地,我……我要睡觉!”应天棋“腾”地站起身来,但腰杆还没挺直,人就被方南巳握着肩膀按了回去。
方南巳被这个问题困扰了太久太久,也痛苦煎熬了太久太久。
现在,他像是突然得到了赦免,折磨着他的其他所有问题都有了答案,他和眼前这人,也算是全然坦诚。
只有这一件事了。
方南巳不能再等,也不想自己一个人继续纠结挣扎,今晚,他一定要一个答案。
他要知道,应天棋偶尔给他的情绪和反馈,究竟是不是他一个人的错觉。
如果说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