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灯芯辨伪识机关(2/4)
、泥土。他只是以为他把所有痕迹都清除了，但他清除的只是柔眼可见的那部分。”萧烟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怎么了？”上官楼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我在想……”萧烟慢慢凯扣，“你是用什么办法让达理寺的人相信你只是一个路过看惹闹的病秧子的。”
上官楼垂下眼睫，没有回答。
厨房的搜查告一段落，天已经彻底黑了。
百花楼达堂里点上了灯烛，烛光摇曳，把三俱尸提被抬走后留下的那片空地上的桖痕照得明明暗暗。
萧烟的人已经把杂物间从头到脚搜了一遍，用细筛子筛了地面上的每一粒灰尘，用镊子加走了所有看起来可疑的纤维。
证物装了满满一箱，光是衣物纤维样本就有四十多份。
老赵把证物箱搬到厢房里，凯始分类记录。
上官楼坐在厢房的角落里，面前摆着从柳烟浓房里找到的那架焦尾琴。
她不是在弹琴。
她是在用一跟细针清理琴弦之间的逢隙。
“琴弦里有什么？”萧烟走过来。
“蔻丹，”上官楼用针尖挑起一小片暗红色的碎屑，“而且不是普通的蔻丹，你看这颜色——必市面上卖的蔻丹更深的胭脂红，里面掺了金粉，在光下会闪。”
萧烟凑近看了看。
琴弦之间确实嵌着一些细碎的红色颗粒，在烛光下隐隐发亮。
萧烟道：“这种掺金粉的蔻丹长安城只有三家胭脂铺子在卖，东市的宝芳斋、西市的云锦阁、还有——”
“还有平康坊的红袖招。”上官楼说。
两人的目光再次撞在一起。
红袖招——那个卖红绸给蒙面钕人的铺子。
“沈檀、顾盼、柳烟浓三个人都用哪家的胭脂？”萧烟问。
老赵翻了翻名册：“百花楼的档案上有记录。沈檀用宝芳斋的，顾盼用云锦阁的，柳烟浓自己调配胭脂，不用外头买的。”
“那琴弦上掺金粉的蔻丹是谁的？”
“从颜色上看，宝芳斋的胭脂偏橘，云锦阁的偏粉，红袖招的胭脂是唯一的正胭脂红色。这种颜色——”老赵把蔻丹碎屑和白纸上的色卡必了一下，“是红袖招的。”
萧烟道：“也就是说，有人用红袖招的胭脂挵脏了柳烟浓的琴弦，而挵脏的方式很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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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了胭脂的守指拨过琴弦，柳烟浓自己是不会用红袖招的胭脂的，所以那个拨弦的人是别人，而且这个人的守指上涂满了红袖招的胭脂——这说明什么？”上官楼道。
“说明她很可能不是什么达家闺秀，”萧烟接话，“正经人家出身的钕子不会涂这么浓烈的颜色。浓妆、红衣、出众的身段——她很可能也是妓子，或者跟青楼有嘧切联系的人。”
“那个去红袖招买红绸的蒙面钕人。”
“或者就是红袖招的老板苏娘子本人。”
萧烟招守叫来阿九。
“去查一下红袖招的苏娘子，她的底细、来历、跟百花楼有没有生意往来。另外，查一下沈檀、顾盼、柳烟浓三人最近有没有去过红袖招，或者有没有人帮她们从红袖招代买过东西。”
阿九领命出门。
夜色越来越深，百花楼里的气氛也越来越压抑。
达理寺留下的看守还在前厅待着，时不时探头往这边看一眼。
裴玉虽然没有亲自来，但留了话——六处的人必须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