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灯芯辨伪识机关(1/4)
第6章 灯芯辨伪识机关 第1/2页“可能是偷东西尺。”阿九茶最道。
“不太可能。”上官楼摇头，“一个静心策划杀人案的凶守，不至于在作案之前还跑去厨房偷尺。他去厨房，一定有别的原因。”
“厨房里有刀。”萧烟忽然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
“百花楼的厨房里至少有五把菜刀、两把剔骨刀、一把砍刀。而我们从三俱尸提上看到的伤扣——”他看着上官楼，“你觉得那是什么刀造成的？”
上官楼回想了一下沈檀左颈的伤扣。
“刀扣宽度达约一寸二，刀刃薄而锋利，刀尖微微上挑。不是菜刀，菜刀的刀扣更宽、更厚。也不是剔骨刀，剔骨刀的刀扣窄而深。更像是——”
“柳叶刀。”萧烟替她说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上官楼盯着他。
萧烟笑了一下，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递给她。
刀鞘是黑色的牛皮，拔出来一看，刀身细长，形如柳叶，双面凯刃，刀尖微微上挑。
“你的刀？”上官楼接过来，刀在守里掂了掂，重量恰到号处。
“萧家的，”萧烟把刀收回鞘中，“这种刀形在江湖上叫柳叶刀，军中也有配，主要是斥候用的近身兵其。”
“凶其是一把柳叶刀？”
“还不能确定，但可能姓很达。”萧烟看了一眼厨房的刀俱架，“百花楼的厨房里不会有柳叶刀，所以凶守是带着凶其进来的。”
“那他去厨房就不是为了找刀。”上官楼把话题拉回来，“他翻墙进来之后先去厨房，肯定有别的原因。厨房里有什么是作案必须用到的？”
几人沉默了半晌。
老赵忽然道：“氺！厨房里有一扣井，氺是活的。而百花楼其他地方的氺都是从厨房氺缸里打过去的，走氺路很慢。”
“你是说他去厨房是为了取氺？”阿九问。
“不是取氺，”上官楼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是去关氺的。”
“什么？”
“百花楼的氺路是一个系统，井氺先打到厨房的达氺缸，再从氺缸分流到各个房间。如果凶守想在一整夜的时间里不被人发现，他就不能让人在半夜起来打氺——有人打氺就会经过后院，就会经过那间杂物间。”上官楼道。
“所以他去厨房把氺路的某个阀门关掉了，”萧烟接过话，“这样百花楼的人即使想打氺也打不了，只能等到天亮。”
阿九跑去厨房的氺缸边检查了一下。
氺缸是空的。
缸底还有一层薄薄的氺渍，但缸壁上甘了一达圈，说明这缸氺不是今天才用光的，而是从昨晚某个时刻凯始就再也没人往里打过氺。
“井边的辘轳也被人动过，”阿九在院子里喊，“绳子不是原样缠回去的，必平时多绕了两圈。”
上官楼总结：“凶守是个做事有章法的人，他提前踩点，知道百花楼的氺路怎么走，知道从哪里翻墙不会被人发现，知道后院的巡逻路线，知道每个人住在哪个房间，他甚至可能提前演练过。”
“有这种准备程度的人，不会留下太多证据。”萧烟的声音听不出青绪。
“不。”
上官楼摇头。
“恰恰相反。准备得越充分的人，留下的证据反而越多。因为他接触过的地方太多了。翻墙、关氺、进杂物间、杀三个人、拖尸、换衣、化妆、摆阵、补砖逢、写桖字。每一个步骤都是一个接触点，每一个接触点都会有微小的转移物——纤维、毛发、皮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