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今宵月(5/5)
们。除了学官和老师,并没有几个人真的愿意在国子监看见他。也因此,宫里那位会出言警告,特许保住生员身份,让小郎君好好上学。
算是保了他一手吧。至于为什么还是决定贬谪父亲,谁知道呢?也许是他不想招惹更多麻烦,也许是他的善心点到即止。
“有人?”程齐敏锐道,“是谁?”
他复又低头去穿纸张:“不重要。”
“天啊。”程齐怔怔,“你真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那你能过杭州府的科试吗?”
蔺惟之简短答道:“能过。”
“我告诉你,以杭州科试的习惯,那一定是考我们浙江全境的水文地理农耕漕运贸易赋税戍卫军防,可谓包罗万象——尤其赋税与防倭。只要时务策答得不如别人,拿不到甲等,就再没有一丁点机会,考官无论如何不会给过。”程齐的手从左到右,一脸严肃道,“但是呢,总有些颠扑不破万变不离其宗的东西。至于是什么宗——”
蔺惟之看他一眼。
他清一清嗓道:“你自己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还真是毫无意外啊。蔺惟之凉凉道:“多谢。”
程齐还是一眨不眨盯着他,目光堪称热切。
“何事?”
“你长大以后,能不能把我那傻妹妹娶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