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逢春雨(4/4)
“慢慢练。”他问,“还有事吗?”
“有,有。”净慈这才想起来正事,“小阿兄,我父亲有个学院衙门的友人,来家中做客时时常探讨,是否应该为了杜绝倭寇祸患而禁市,取消浙江市舶司。我不知道科试会不会考啊,我只是想起来,就赶紧跟你说。”
蔺惟之微微讶异,看她一眼,认真道:“多谢。”
“不客气。”净慈高兴道,“反正近些年,浙江各府人都在争论这件事,宁波人肯定是不想的,没了市舶司,我们的码头和船只就没用了。但是其他府的人又觉得,都怪宁波府带来倭寇,连累各府赋税都要抽走一部分养部曲。只是你从顺天来,可能不清楚。”
他又说一遍:“多谢。”
“不客气!”
净慈高兴得过了头,抱着那叠竹纸,几下跑出去,两只兔子又倏地开在最后的小雨里。他望一望,兔子走了,雨也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