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4/4)
管家送完人回到内堂时,发现他家大人正在提笔疾书。
“大人,人走了。”
“嗯。”
王易嵩头也没抬,只沉沉嗯了一声。
“重新寻处更隐秘的宅子,护卫人手增加两倍。”
管家点头应是,迟疑一瞬,又问:“那批追杀谢濯玉的人……”
“都撤了吧,”王易嵩打断他,目光落在刚写好的信笺上,冷笑一声,“只怕这庶子早已知晓是我派出的人。”
说罢,他起身快步走向屋外鸽笼,将信笺卷好绑在一只灰鸽腿上。双手一扬,鸽子冲入灰蒙蒙的天空中。
湖畔往北的小径上,一只箭矢往天空而去,射中了那只疾飞的灰鸽。
灰羽纷落,血珠溅开。
宋二从草丛中拾起鸽子,解下信笺,回到车门边。
“公子。”
车帘掀开一角,一只修长的手伸出来。
指节冷白,骨相分明,在呼啸风中显得格外清冷。
那手将信笺缓缓展开,信上只有寥寥数语:
[击杀失败。此子心思深重,非表面温良之相,切勿松懈。兄留。]
谢濯玉垂眼看着那几行字,唇角微微弯了弯。
片刻后,将其扔进了温茶的炭火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