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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呀。”孟一二睁大自己眼睛,这招是上次那个粉头发哥哥教给他的,说要卖萌的关键要义就是睁大眼睛乖乖看对方。他学得很好,用得很快,瞧,他第一个就给严自得用上。
“……”
严自得沉默片刻,他最后开口:“行吧,你来给我贴花吧。”
孟一二双手一拍:“好耶!”
嘻嘻,粉毛哥哥说得果然最有用!
最后严自得顶着满脸雏菊花瓣出门,孟岱还说要送他,但他拒绝。
孟老板有的只是一辆电瓶,严自得担心孟一二的作品在风中维持不了几个钟头就要散掉。
为了保证小屁孩作品的完整性,到现在严自得基本上一个大表情都没做过,走前孟一二还拉着他拍了一些照片,罢了双手握住着他右手说:
“严自得你是一个好哥哥。”
严自得很受用这句话,因此向孟一二保证他的作品至少能度过今晚零点。
在告别时孟一二还是依依不舍于自己的作品,他仰起头问:“那你下一次什么时候来?”
严自得无法提供一个承诺:“…不清楚。”
“噢,”孟一二低下脑袋,随后又抬起,“那那个粉头发的哥哥会来吗?”
“谁?”严自得表情看起来好疑惑。
孟一二还以为他没说清楚:“就是上次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哥哥,他看起来很喜欢我,肯定也会喜欢我给他贴的花。”
“啊,那我忘记了,”严自得露齿一笑,虎牙尖尖,眼尾的雏菊在笑开时仿若变成羽翼。
他说:“我跟他不是很熟。”
孟一二挠脑袋:“是吗?”
“是呀是呀,”严自得说,“最近没见到他,我估计他因为骗人被抓去大牢了。”
孟一二睁大眼:“真的吗?”
严自得耸耸肩:“谁知道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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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没小名
谁知道呢。
总归严自得又回到生活的水平面之下:
打工、上学、飙车。
生命在规律中流失、在放纵中泯灭。
十九岁之前与十九岁毫无区别。
安有四天、也许是五天不再出现,严自得记不清,他早已对此不再追问。
他无感得太迅速,还没过几天就开始遗忘了自己最初的感觉。其实刚开始时他气不过还写了一首打油诗,但写了没两行就放弃,他告诫自己不记录才是真正的遗忘。
他做得真的很好,严自乐死后他就如此践行着此般准则。
但安有不是严自乐,他存在,并且十分活力地存在着。
就好比现在——
“同学们,我们班级来了一位新生。”
严自得没抬头。
“大家好……”
应川碰碰严自得手肘:“哥你看是谁?”
严自得这才抬起头,但一寸寸挪动,他假意毫不在意。
“…我叫安有。”
果然是安有。
他们之间相隔了几天?严自得计算不出来这个数,但肯定不多,因为他还没办法完全遗忘,期待落空后的怨愤依旧在某处发炎。
安有和之前相比仍无任何区别,大家好说得像是你好,似乎对象只特定一人,问候也由其而起。
但严自得看他一眼后就垂下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