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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问冷笑:“昨日的你避世,今日的你入世,当然不同。”宋明知似笑非笑。
顾问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态变化。
低头看着棋盘,他目光几经变化,一句三国里大家在争什么已经揭晓了对方图谋,顾问始终觉得乃天方夜谭。
退一万步,容恒崧压根没这个心,旁人做什么,也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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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倦并不知道自己的后院满地鸡毛。
回屋路上,他准备顺路找一下谢晏昼,尝试用找到新的捐款渠道一事,让下个周期的药浴减缓些药性。
自己最近身体被迫好了许多,这件事应该可以谈。
除了前院和厢房附近,今天将军府其他地方似乎格外安静,最夸张的是,容倦没在常见地点书房刷出谢晏昼。
他有些不可思议,退后一步,然后探头。
再退后一步,然后探头。
还是没有刷新出来。
一路跟着的陶家兄弟实在没忍住,好奇问:“您在干什么?”
“将军不在府邸内?”
原来是在找将军,陶文道:“明日就是老将军忌日,将军这会儿可能在灵堂。”
话没说完,两人突然齐齐朝后行礼:“将军。”
容倦回过身,看到了正在走近的谢晏昼,后者手中还拿着几封密信,显然是临时有军务要处理。
边塞时常会爆发出各种各样的争端,尽管人在京都,日常需要他处理的事情也不少。
陶家兄弟守在门口,容倦跟着谢晏昼进去固定刷新点。
在看到他眼底隐藏的疲惫,容倦关于药浴的话到嘴边,暂时换成了:“一起喝一杯吗?”
一醉解千愁。
谢晏昼边看信,一边不疾不徐给他复盘当日宫宴回来的路上,某人喝醉酒把这里当自己地盘时的豪言壮语。
酒醒后最怕有人给你回忆做了什么。
容倦随手拿起桌上一张空白宣纸,举白旗。
谢晏昼嘴角小幅度勾了下,下一秒看到信件上说乌戎在贸易路上作乱,再度抿紧。
日暮时的办公区域显出一种压抑。
容倦坐在一边,突然生出同情,临近亲属忌日,还要为公务烦心。
系统突然诈尸。
【啧啧,这么忙,他都没忘了每天给你下药。】
容倦闻言多少是有几分动容,“不然明天我陪你去扫墓吧。”
既然对方先去了灵堂,那忌日当天,很大可能还要亲自去墓地祭祀。
谢晏昼捏着信的手没控制好力道,抬头间那双锐利的眼中泛有明显的惊讶。
容倦被他的过度反应搞懵了。
自己毒杀便宜爹时,也没见对方震惊。
但这份惊讶是实打实的,谢晏昼放下信件,看了他好一会儿。直至原先些许的诧异逐渐被容倦的倒影覆盖,在滚金的夕阳中融化成另一种情绪。
“好。”
许久,在容倦都以为他不会回答时,谢晏昼的声音低不可闻。
离开书房时,容倦想到什么,勾勾手指秘密将门外的陶家兄弟叫去一边,低语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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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近日泛秋热,翌日去上坟时容倦只穿了很单一的素衣,马车已经在府邸外等着,他一上车就看到了一袭黑衣的谢晏昼。
两人坐在一起,就像索命的黑白双煞。
谢晏昼:“今日韩奎在西市问斩。”
马车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