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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暴君开始励精图治14明澄是有碰运气接人的打算, 可她没想到还真接到了人,而且是这样凶险的接法。
眼看着云舒已经跑了过去,她也等不住了,紧跟着上前。到了近前正好看见满身狼狈的定国公闭眼的一幕, 差点吓得她以为对方死了, 忙喊:“大夫……不对,有会医术的吗?”
这当然是有的, 随行的绣衣卫里连会做饭的都有, 应对突发情况的医者当然也不会少。立刻便有人上前查看情况,所幸检查一番得出结论,定国公只是太过疲累, 心弦一松之下昏睡过去。他本人倒是没受什么伤,就是身体透支得厉害,得好好养些日子才行。
这结论一出, 云舒和明澄都松了口气。
云舒看看周围的绣衣卫, 又看向明澄:“还请陛下令人帮我把父亲搬去车上。”
明澄当然没有异议, 一摆手就有绣衣卫上前,从云舒怀里接过了昏倒的定国公, 再将人送上马车好生安置。另外两个护卫了定国公一路的绣衣卫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紧跟着也被送上了另外的马车。一行人开始收拾行装,只等皇帝一声令下就打道回府。
事已至此, 明澄自然也没想逗留。让出马车后, 她干脆拉上云舒准备去其他马车,结果云舒难得拒绝了她:“陛下, 我父昏迷未醒,我想留在他身边照顾。”
明澄皱了下眉,不太好拒绝, 于是转头冲绣衣卫吩咐道:“那两个绣衣卫还没昏吧,让他们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捉住的那两个活口,也一并拷问了,回宫后朕要听到答案。”
绣衣卫中有人专司审讯,回京这一路的时间紧够了,自是干脆应下。
云舒本来都打算走了,一听这话脚步又顿住——她爹已经昏迷,放在马车上也有医者照料,并不需要担心更多。可她实在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能让有两旗绣衣卫保护的父亲如此狼狈?毕竟绣衣卫的厉害,她前不久才刚见识过。
明澄一直偷偷关注着云舒反应,见她脚步停顿就知她改变了心意。当下也不开口劝说,只是上前牵起云舒衣袖,后者便也顺从的跟着她上了马车。
回程的车是绣衣卫准备的,外表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内里布置并不比国公府的马车差。
两人坐上马车,车上一应事物俱全,还有不少空余的地方,可以容纳绣衣卫入内禀报。而这提供第一手消息的人,自然就是还保持着清醒的王二。
王二大名不叫王二,他名王勋,原就是皇帝身边最近的那批绣衣卫。明澄将他派出去,自然也是因为这些人本事更好,可明澄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再见到对方时竟是如此狼狈。
小皇帝已经收敛好了情绪,此时不紧不慢倒了两盏茶,顺手推给云舒一盏:“说说吧,怎么回事。”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但王勋要说的可就太多了。他不顾身体身体虚弱,单膝跪在车厢内,将事情从头说起:“禀陛下,年前我等奉命出京,前往单阳保护定国公。彼时定国公在鲁王封地已经调查许久,查出了些许眉目。及至月前,终于查到实证,鲁王确有谋逆之心。他在单阳城外养了私兵……”
明澄抬手,忍不住打断:“等等,养私兵,他哪儿来的钱?”
先帝可不是个和善的人,他在位期间屡兴战事,开疆拓土是没错,但也打空了家底。别说国库和内库空虚,亲戚们的库房也没少被他打劫——今天秦王公子作奸犯科,明天晋王家奴仗势欺人,后天燕王用度逾制,这样的把柄总是少不了的,抓住了就得出钱赎罪。
几十年下来,没有哪家王侯没被先帝收刮过,而且大多不止收刮了一轮。王侯们看着日渐单薄的家底,再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