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页(2/3)
:差点被自己同类打死,能活过来还因为是独居物种。饶是如此,路过的都拥有殴打权和啃咬权。“老大我两加一块可能都打不过,别牵连黑炭了吧。”爱不是良心未泯,而是它真的和老大交手,知道这家伙多恐怖。
爱说着,又想起自己赶走黑丝绒,却不听自己话跑来找自己,气得用尾巴高频扫过黑丝绒的脸:“是不是傻瓜?是不是傻瓜?跑过来送死?等遇见老大我两只有拼命。”
但是爱的尾巴扫过力道极轻,暴露了爱不像语气里那样生气。
已经考虑到未来会和黑丝绒联手对抗老大了,想的真长远啊。在场想的长远不止爱,还有白沙。老鱼嫌弃年轻鱼惹是生非,自己却已经想着靠资源反杀虫族。
爱:“到时候那群虫族直接攻过来怎么办?鱼没有虫多。”实话最是难听。鱼人只有资源没武力,爱敢肯定卷心菜脑子一热就上来了,就和空间站一样。
没想到,白沙畅快笑起来,说爱果然聪明,没有咬钩。白沙最担心的,就是爱和海草学坏,刚才那一出是白沙使诈。
不是老鱼变坏了,是坏鱼变老了。不过,我其实可以理解白沙对出现第二个海草的警惕。当初海草的冲动已经造成了恶果,而鱼人部落现在完全受不得一点动荡。
可惜,网的松动和鱼人无关,是爱无心插柳。一个复仇推动了另一起复仇,或许我即将见证“蝴蝶效应”。
得到满意的结果,白沙和颜悦色不少,说爱还是有自己考虑的。难怪它之前没有听见爱唱歌的声音,很有防范心态。白沙甚至感叹,自己尝试和爱沟通,没想到一点回声都没有。
“也好,警惕心强是好事。看海草,哼……部落里的大家也不太警惕。”白沙摇头,把洗脸盆端回去了。
已经把鱼骗得团团转的爱:“嗯。”之前爱完全忘记鱼召唤源水是唱歌了,好险没被白沙识破。
海草若有所思在屋内游来游去,看着那些绣品和装饰。爱和黑丝绒在远处看着它,讨论是不是海草要想起来了。
“想起来会不会对我喊打喊杀。”爱还记得是谁害自己继续在源水星的。
黑丝绒感觉海草不是那样的鱼,否则就不会用眼睛换白菜了:“不会吧。没你它先死花肚皮里了吧。”或者变成寄生宿主,一动不动在水里待一天。
“懂了。”爱可能明白一切,“它讨厌一切虫族,白菜除外。”
那个牢里那么多小可怜,各个生理心理病得不轻,海草只帮助了看上去过得还不错的白菜。费尽力气才从牢里跑出来的爱表示,它不是傻瓜。
可惜,海草真喝水涨成傻瓜。它在屋里玩了好一会儿,一拍尾又跑去追黑丝绒的假尾巴。
爱很赞同海草的审美,黑丝绒在水里漂浮的尾巴像黑纱,看着就让虫蠢蠢欲动。尤其这“纱”还会虚幻,根本抓不着,起到类似逗猫棒的作用。
就在两虫一鱼玩闹时,白沙回来了,带回来的奇怪三杯水。白沙一看就知道,三个是一伙的,与其让它们进去多生事端,不如自己一开始做好准备。
“只是为了药的材料,别做多余的事。”白沙再三警告,尤其是海草。海草被白沙目光吓到,躲进爱和黑丝绒中间。
爱捏着鼻子喝下去,也许这是某种不好喝的草药。黑丝绒无关也皱到一块,和爱吐槽水剂的甜味很奇怪:甜味是甜味、水是水、液体触感是液体触感。
“难喝……哇,出现了!你看见了吗?”爱眼睛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突然明亮起来。
我的视角适时转换,预制记忆居然连这都考虑好了。好熟悉的荧光物质,很经典的放射性追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