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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看向裂跗螽,说这家伙真是一根筋。比如现在,裂跗螽后知后觉,半识破了爱的身份:“你可以自由行走?天呐,小草居然真的只是邀请雌虫来做客了吗?”爱脸上露出和过去自己如出一辙的无语神色,吐槽眼镜在生活社交方面完全是白痴。
我也没想到,第一次见到系统了解化工知识的虫族,就那么符合对理工男的刻板印象:对实验执着、社交废物、行为举止与常人格格不入。
裂跗螽显然没意识到爱是逃逸而不是做客,还在热情给爱自我介绍,毫不疑问为什么客人会挟持自己:“这里是小草的实验室!那些都是它以前的实验品,现在当收藏了。”
“现在小草精力不够,由我发条(spring)负责这里。虽然成果比不上小草,自认为在研究方面比它纯粹。”
喂喂,干出超越科学伦理的事情,就不要比什么你黑我白了吧?这要再“纯粹”下去,我不敢想是什么无底线的科学狂虫。
我提醒爱:“它说它叫发条。”不是眼镜。
爱让我看发条的眼镜,盯仔细些。我终于发现,那不是复眼,而是可以反光的大黑玻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