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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了翻阅的动作:“您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一个俊秀的青年,气质温和。但我看清他的脸后,下意识后退一步。这位青年,真像长大的司令儿子,我指那张只有两人合影的“家庭照”。
青年看清我的动作,依然面带笑容,礼貌又重复一遍:“请问是否需要帮助?”
我回过神,连忙摆手,表示我暂时不需要帮助。并解释我刚才的行为,因为他的面容,想起一个故人,失礼真是抱歉。
“嗯……”青年低下头,看清自己没有挂工作牌的胸前,终于意识到我屡次拒绝他的理由。
青年拿出工作牌,将它别在自己胸前。我看清了他的身份,居然是这座知识殿堂的年轻馆长。
我的诉求终于得到了解决,在付费后成功带上了可以读取我大脑的环带。在环带和我的头围严丝合缝前,我划过一个念头:
怎么感觉和爱读我记忆有共同之处。
但为了防止这台机器出卖我,将保密协议内容泄露,我立刻控制大脑,不要去想什么虫族、隐私、战争。就想着昆虫,各种各样的昆虫,无处不在的昆虫。
我开始在脑海里勾勒:虫子、烟花一样的身体,可能很能乱跑。给出这三点后,我发现我的描述无比空洞,但我不能再透露更多了。
因为地球上的昆虫,真的没有野生科学家。
但出乎意料,有钱能使鬼推磨,高昂的价格让设备真给了我答案:跳蛛,还有广翅蜡蝉。
跳蛛,是蜘蛛目跳蛛科的统称。它们身体多短粗且扁平,虫肢比起身体更粗长强壮,善于蹦跳。小身体大虫肢,似乎很像烟花。
广翅蜡蝉,准确一点,它的幼虫。春天过敏的罪魁祸首之一,背上有着长长白毛作为伪装,喜欢群居。远远望去,像是一颗树上挂满了白色的毛茸茸。
我其实倾向于广翅蜡蝉。因为蜘蛛不属于学术中昆虫的定义,它属于节肢动物门蛛形纲。而虫族,我至今为止所见可以思考的,都是昆虫纲成员。
但广翅蜡蝉不喜欢动,尤其幼虫。它们和大多飞蛾一样,有翅膀掀起的上升气流,无法带起全身重量的毛病,只能到处爬。
但我转头一想,爱不仅可以飞,翅膀还可以收起来呢。飞蛾中有特例,可以合拢翅膀,但肯定不包括大孔雀蛾。所以虫族可能也不一样吧。
“你为什么好奇这个?”我一说爱坏话,它就准时出现。
“我当然好奇啊。你们中间有虫有脑子,让我这个人类很担忧。”我不信爱没有捕捉到我的忧虑,它就是恶趣味想让我说出来。
好好的单纯毛毛虫,怎么破茧成蛾就变坏了。爱说,那只是因为地球上的飞蛾,寿命短到来不及变坏。
好恶毒的咒骂,虽然是实话。
“你也不用担心它会创造什么奇迹,它早死了。过于的突出,用你们人类的话,对集群思维不利。”
我的天哪,爱居然已经学会科学术语,还会用一点哲学思考了。真是太可怕了,每天在单调环境里吃吃喝喝,也能进步。
爱阴恻恻,说我小看了我的脑子。真是恐怖故事,一只巨虫进入了我的脑子,还在恐吓我。我不和爱计较,继续看我的报告,吓出一声冷汗。
和虫子们一起拓印出的,还有我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想起的虫族日记。看来就算眨眼一瞬,我那时的脑电波足够强烈,强烈到让设备决定记录下来。
看见那被完整拓印的日记,我寒毛倒竖,因为馆长按照规定,打算给我分析。没想到,馆长看见我“想”的那些鬼画符,问我是不是家里有小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