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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开始动筷,脸颊都吃得鼓了起来,萧绍坐在旁边,只管把不同的碗碟送到她面前,全神贯注地看她吃饭,神色缱绻。那两道目光如有实质,仿佛饴糖般黏在虞静央脸上,实在腻人得慌。“你怎么不吃?”虞静央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直接拿了个小笼包塞进他嘴里。萧绍的嘴被堵住,只有把小笼包拿下来继续吃完,抬眼对上她气鼓鼓的模样,本就心情愉快的某人更是忍俊不禁,闷闷笑出了声。
什么毛病……
虞静央对他为什么这么高兴心知肚明,脸又烫起来,没好气地冲着他小腿踹了一脚。早知道这样做就能让他变成如此一副傻子模样,自己合该在去年冬日重逢的时候就给他下一剂猛药,有了这段露水情缘,第二天他就能单枪匹马冲过边境灭了南江王庭的所有人。
不对,她险些忘了。当时人家眼高于顶,哪里会自甘堕落,和一个“有夫之妇”“他人之妻”有首尾呢?
“我没有那种独特的癖好,对他人之妻没兴趣。”
萧绍正气凛然的神情还历历在目,仿佛是个天大的君子,她差点就信了。谁能想到他前脚说了这样的话,后脚还没过去几个月,就敢当着“他人”的面把她按在画舫里亲?
道貌岸然。
虞静央的腰还是酸的,嘴上吃着点心,不忘杀气腾腾地瞪他一眼。萧绍不明所以,只以为是自己昨晚和今早太过分惹恼了她,于是越发的殷勤,一会儿给她夹菜,一会儿喂她喝汤,不仅不厌其烦,仿佛还乐在其中,看得虞静央白了他好几眼,心道烦人得很。
因为饿了很久,眼前又全是自己爱吃的东西,虞静央毫不意外地吃撑了,等到感觉好些后又沐浴了一次,把身上黏黏的汗洗干净了才觉得舒坦些。
洗漱毕,萧绍准备去一趟军营,这时候萧平急匆匆赶了过来,禀告有晋王府的信。
萧绍拆开一看,神情严肃起来,虞静央也跟着有些紧张,问:“怎么了?”
萧绍犹豫了一下,直接把信递给她。里面写的是晋王府和姜家筹谋好的计划,虞静央越看脸色越难看,急得胸口起伏,道:“谁让他们这么冒险的?要不是你把信给我看,他们就准备瞒着我自己动手了!”
“收拾东西,我要立刻回京!”
她恼火至极,立刻转身走到妆台边开始整理胭脂水粉,三下五除二把放在桌上的钗环步摇收进了匣子。
萧绍暗暗叹了口气,走过去拉住她手,低声安抚:“你先冷静一点,这个法子未必不成。黄三没了价值,我们也揪不出其他证据来,只有那些人自己露出马脚遭人疑心,我们才有反击的机会。”
这一道理虞静央何尝不知,可不管他们这些人准备如何充分,最终决定生死成败的人都是天子,倘若惹了圣怒,没有人会有好果子吃。
事已至此,虞静央不想再隐瞒他了,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不让你们动手吗?不是因为我不想翻案,而是因为我为了离开南江恢复自由身,曾经答应过同父皇做一桩‘交易’,只要我不再重提旧事,他就会帮我。”
虞静央平静地陈述着,脸上早已没了任何伤痛或委屈,那些情绪早就在独自经过一个又一个清冷寂寥的夜晚时消化干净了。萧绍无言望着她,不仅喉咙一t阵干哑,连眼皮都酸涩起来,一直以来藏在他心里无处查验的猜测,就这么被证实了。
难怪,难怪她不让他查,还说至少等到南江人离开……如果当时他没有听她的话沉住气,消息传到陛下耳朵里,她必定会受迁怒,好不容易求来的和离恐怕也要动摇。
身在天家,连父女之间都要充满算计图谋,何其讽刺,从前虞静央不愿说与他人听,如今终于全部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