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青使(2/3)
来。”晚棠不放心地望了望主子,依言退下。
帐中,两人相顾无言,虞静央勉强道:“多谢萧将军为我解围。”
她眉眼低垂,一副怯怯的模样。萧绍莫名焦躁起来,不由又向她靠近了一步,虞静央身子微微一抖,本能地向后缩。
她的反应太过异常,不像是当惯了养尊处优的主子,反像受尽了磋磨和虐待。这样的念头一出,再联系在她昏睡时看见的伤疤,萧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双唇紧抿,指关节凸起显出白色。
在萧绍强压怒火的同时,虞静央的情绪稍稍平复了几分,但身体仍然紧绷着,衣袖随消瘦的手腕向下滑,露出一点那道伤疤的痕迹。
面前人迟迟未言,虞静央睫毛微颤,许久后悄声抬起头,猝不及防与他对上了目光。
这一眼,跨越纵横了五年光阴。
炭盆里的火苗噼啪作响。昔日的爱恨痴缠、喜怒悲怨,仿佛都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了。
她脸上泪水斑驳,如一朵饱受摧残的娇花,失去了原本的容光。萧绍望着,突然很想问她一句“疼不疼”。
他想为她检查伤势,可是手还没碰到袖口,就被轻轻躲开了。
虞静央把手放在身后,摇了摇头:“……别看。”
她声音虽轻,态度却十分坚决。萧绍抓了个空,也意识到了自己举动的越界。
“你……”他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完。
萧绍没让气氛继续尴尬下去,很快再次开了口,像是在心里思考过好久:“殿下,你想不想回南江?”
虞静央挣扎不已,嗫嚅道:“我……”
萧绍不曾催促,静静等待着她的答案。
这是他最后一次问。若她说想,他就再也不会干涉什么,只会日后在军事上向南江施加一些压力,尽力给予她一份母国的庇护。
此处没有别人,虞静央斗争很久,终是开口,答话时喉间酸涩,细听还有哭腔:“南江的饭食,我吃不惯。”
这是她的答案,如在诉苦,如在委屈。
情感微妙的一句话,仿佛小心翼翼地戳破了那层无形的隔膜,又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拉回了数年前。
不对,若真在从前,虞静央是不会这样说的。面对不合心意的吃食,她不委屈自己,只会直白地嫌弃:“不好吃,我不喜欢。”
不谙苦难的小公主,最终因苦难而成长。无论怎样修补,都回不到最初了。
萧绍回应:“臣明白了。”
他无法承诺什么,但会尽力而为。
“臣会上奏朝廷,将殿下的情况如实告知。之后几日就请殿下安心养病,莫要思虑过重。”
说罢,萧绍不再多留,径自离开大帐。
没过多久,晚棠回来了,担忧地询问:“殿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虞静央摇头,擦干眼泪,方才的软弱可怜消散得无影无踪,侧头一望,见晚棠手中端着的银盘里除了一盏热茶,还有几个小小的瓶瓶罐罐。
“这是什么?”她问。
晚棠:“是萧将军吩咐给殿下准备的祛疤药膏。”
虞静央挽起袖口,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疤映入眼帘。
她看了半晌,道:“收起来吧。”
虞静央揭开茶盏,腾腾热气附着在杯盖聚集,化作水珠滴在她小臂的伤痕上。皮肤上的青紫颜色很快随水洇开,被手帕一抹即去。
几年前,这里确实有一道痕迹,是混乱中她磕在烛台边沿后留下的。好在伤口不深,数月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