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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清嗓子,很是心虚地用手扫着鼻尖,道,“那什么,他是我男人,兰叶。”“啊?”
长柳和张青松同时震惊到了。
听见这话,长柳吓坏了,立马追问:“路哥儿,到底咋回事啊?”
赵时路垂着脑袋叹了口气,也不再瞒着了,便道:“我和他在京城成亲了。”
“天呐!”长柳吓得用手捂住了嘴巴,真是好大一个八卦。
但是成亲后的第二天早上,兰叶的母亲就将赵时路叫过去训话,说他出身不好,又是个小哥儿,让他不要善妒,要多为相公考虑,日后多多为相公纳妾,好为兰家开枝散叶。
赵时路受不了这个气,当天晚上就收拾东西偷摸儿走了。
但是这些话赵时路没说,他怕气着长柳。
再说也都过去那么久了,不重要了,便道:“他是京城里的世家少爷,我就是一个没文化的乡下小哥儿,我觉得还是不大般配,所以我不想同他好了。”
长柳知道绝不会是因为这个,他很清楚路哥儿的性子,路哥儿绝不会这样瞧不起自己,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此刻见他这样说是越听越心疼,便轻轻拍了拍他,安抚着:“没事儿的路哥儿,我养你一辈子,我们好一辈子。”
张青松觉得就这样把人拦在门外也不大好,便上前道:“你先进来吧,有事儿屋里说。”
话音落,兰叶这才提起脚步缓缓走到赵时路面前。
有了光亮以后,这才发现他脸色凶得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