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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我们去的时候,带,带上柏哥儿吧?”张青松想了想,觉得也行,便答应了。
吃过饭歇了会儿,因为张青松回来得比较晚,所以这会儿天已经黑透了。
但长柳和他还是去了前村,准备找叶娘子问问叶家人的忌讳啥的,这样好准备明天带去的礼。
柏哥儿没让长阿爹和陆郎君两个老人去洗碗,将他们哄回了屋,然后自个儿去了灶屋收拾。
他手脚麻利,没多大一会儿就收拾干净了,还热了一锅水,准备回屋洗澡,结果刚走到院子就看见路边隐隐约约有个人影一瘸一拐地朝这边走来了。
兴许是过路的,柏哥儿瞧了一眼,没放在心上,转身就要走,却忽然听见院子边传来了叶忱的声音:“柏哥儿。”
柏哥儿转过身去,借着淡淡的月光,看见叶忱就站在他家院子外面。
他被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隔着竹栏,有些着急地问:“你怎么过来了?”
叶忱笑了笑,“我今天听大哥说青松哥在打听我,我怕你担心,所以过来跟你说一声,我没事儿。”
“那你快进屋坐。”柏哥儿说着就要去开门,却被叶忱制止了,“不坐了,我是偷溜出来的,我阿爹阿娘不知道,我同你说两句话就要走了,不然让人看见有麻烦。”
听见这话,柏哥儿也不再邀他进屋了,而是关切地询问:“我听哥哥说你挨打了,咋回事啊,被打成什么样了,要紧吗?”
下午哥哥回来才说被打得半个月都起不来床了,怎么这会儿出现在这里?
柏哥儿好担心,眉毛皱成了一堆。
叶忱听了,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没啥大事儿,我阿爹他舍不得打太重,早就不疼了,我都是装的。”
“那他为啥打你啊?”
听见这话,叶忱有些犹豫,挠了挠头,带着点儿少年好面子的青涩,不好意思地回:“我跟他说,我要来你家入赘,他不肯,我同他犟,就被打了呗。”
“就为了这个?”柏哥儿皱眉看着他,忍不住埋怨,“你,你怎么这么傻?”
叶忱笑笑,轻声安抚着:“不傻,哪里傻了?”
少年自认为狡猾无比,却在初见后就急切地捧出了一颗真心。
那日叶忱看见柏哥儿那么依赖长柳,便想起了他在山上打猎时,阿爹跟他讲过,不管家里多困难,都不能对带崽的猎物下手的。
所以当他看见柏哥儿哭得梨花带雨的找长柳时,心里也跟着好难过。
不想让柏哥儿离开他最爱的哥夫,离开这个好不容易才有的家,因此他回去后翻来覆去地琢磨了好久,这才琢磨出这个办法来。
叶忱觉得反正自己常年待在山上,在哪儿都一样,但是柏哥儿不一样。
柏哥儿听了他的话,很是感动,但还是板着脸问了一句,“你说你要入赘给我家,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代表什么?”叶忱那双干净的眼睛里透着好奇,激动地说着,“代表我来了你家,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叶忱说话时有种直来直去,如小动物一般的率真。
柏哥儿听了这话有些生气,但气着气着又笑了,带着哭腔说他,“代表你以后不会再住在家里了,叶伯伯和姜婶婶就不能常常看见你了,以后提起你,也不会说是叶家的幺儿,只会说是我张家的赘婿,你明白吗?”
听见这番话,叶忱缓缓低下了头。
他如何不明白这些,可是自古万事难两全,如果真要有一个人受委屈,他宁愿是自己。
所以叶忱说:“柏哥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