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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一惊,磕巴得更严重,“这,这是是,是香楠雕的?”“嗯。”张青松低声应着,继续道,“乡下人家用香樟木雕刻大雁已经很贵重了,更别提是这种只听过却没见过的香楠,用上一小块都得四处托人,还可能求到监镇官那里去。
“若是监镇官那边的路子行不通,上私市去买,那价格就得翻个两三倍了。”
“这只大雁用的虽然不是顶好的楠木,但也不便宜,我估摸着,近几年的市场价在一斤五百文左右。”
若是去私市买,那一斤最低都得一贯钱。
张青松说完,轻轻掂了掂那只大雁,思虑着:“加上损耗,这一只起码要五斤木料才雕得出来,还有工匠的工钱,这雕工不像普通工匠,镇上那几家有口碑的工匠每天工钱不低于二百文,雕刻一只大雁少说四天。”
他估了个数,“按正常价来算,这一只最低都得要四两银子。”
说完,张青松将大雁小心地放回了盒子里,然后扭头看向柏哥儿。
长柳也看过去。
柏哥儿怔愣片刻,忽然回神,脸迅速红成一片,紧张地道:“咋了?”
长柳伸手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张青松把盒子放到一旁,仔细地给柏哥儿分析着:“我打听过了,叶忱他家虽然兄弟多,但是胜在和睦,老两口也是好相处的,叶忱这人踏实能干,待人也好,这么多年没听说过他有什么脏事传出来。”
说到这儿,张青松顿了顿,又补充着:“不过成亲是一辈子的大事,柏哥儿你要想清楚,不要因为叶忱家给的礼厚,有压力就答应了,你要觉得自己喜欢才算好。”
长柳搂着柏哥儿,给他安慰,也软声同他说着:“柏哥儿,你别顾虑太,太多,心里怎么想就,就怎么做,一切有我,我和你哥哥呢,你只管紧着自,自己的心意来。”
柏哥儿低着头,神情有些恍惚,也不知有没有把长柳和张青松的话听进去,只闷闷地道:“嗯。”
见时候不早了,三人烧水洗漱后各自回屋,长柳将雁匣也收回了屋里锁起来,对张青松道:“赶明儿柏哥儿不,不同意,我们得还,还给人家。”
“嗯,你这两天也跟柏哥儿再说说,让他别有压力,自己好好选,一年选不出来就两年,别听外人瞎叨叨。”
张青松说着,他是怕柏哥儿的婚事一直没定下来,外人说嘴,柏哥儿一急就随便嫁了。
长柳点点头,锁好了门走过去站在张青松面前,道:“前两日我们不,不是去赶大集吗,然后柏哥儿看,看见了文哥儿和,和月沉哥在一起,但是他说他,他一点儿都不,不难过,你说柏哥儿会不会……”
这事儿他当天没有告诉青松,因为当时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但是现在想起来,还是应该说一下的。
张青松伸手搂住夫郎的腰,将他往怀里捞,把头靠在他瘦弱但柔软的胸膛上,想了想后道:“说不准,柏哥儿从小就性格内向,没有别的孩子和他玩,文哥儿和他年纪相仿,但是两人也没啥来往,他就和我还有月沉玩得比较多。”
说完,张青松面带愧疚,小声和夫郎道:“我那时自顾不暇,每天忙得团团转,也不常在家,对柏哥儿关心太少了,他小时候和月沉反而比我亲。”
长柳听了,心疼着呢,摸摸男人的头,哄着:“不,不怪你,你那时也,也是孩子嘛,感情的事是最,最说不清的,让柏哥儿自己好好想,想想吧。”
“嗯。”
张青松低低的应了一声,手托着长柳的腰将他抱上了床,然后吹了灯也躺上去,道:“我们该睡觉了。”
这是明晃晃的暗示,长柳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