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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着人亲了一会儿。长柳皱着眉,应当是在睡梦中被人亲惯了,哼唧两声后就开始伸出舌尖回应。
张青松用力亲了一下,然后突然离开,恶劣地挤压着他的腮帮子,满足地看着长柳被亲得红润的嘴巴无论如何也合不上,微微张着,里头粉嫩的舌尖还一颤一颤地动着,像是在寻他。
张青松垂眸看着又乖又软还热乎乎的小夫郎,真想立刻掀开被子压上去,把小夫郎剥干净按在身下狠狠欺负。
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行,活还没干完,他今晚不做,明天就得留给长柳做,这怎么舍得啊。
于是张青松缓缓松开了手,看着长柳闭上嘴巴,又很不甘心地俯身在他的唇瓣上轻轻压了一下,这才起身吹了灯,蹑手蹑脚地往外走。
第78章
清早, 长柳睡得正香,外面的鸡叫第一遍,他皱眉, 拉起被子盖过头, 翻了个身把被子裹起来,继续呼呼睡着。
柏哥儿那边, 他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此刻正趴在床上, 托着腮帮子专心致志地看着床头架子上放着的三个柿子。
放了一夜,稍微有些软了。
柏哥儿用手指挨个儿弹了一下, 嘟囔着:“林, 月, 沉。”
说完,自己倒是先害羞起来了, 躺下去掀起被子捂住脸,羞涩地扭来扭去, 小床被他扭得摇摇晃晃。
上头的柿子掉下来一个,正好砸中柏哥儿的头。
他哎哟一声, 捂着脑袋探出头来, 捡起那个柿子看了看,然后又好好地放回架子上去,拍了拍后轻声道:“你不乖。”
外面的鸡叫三遍了,大家伙陆陆续续地起床, 长柳习惯性地伸手往旁边一摸,也如往常一样什么都没摸到。
张青松已经上工去了。
长柳坐在床上搓了搓脸,清醒了一下后下床穿衣,然后打开门准备去灶屋烧水洗漱。
可是刚打开门, 他就愣住了。
堂屋的桌上,整整齐齐放着已经打磨好的竹筒,盖子也盖好了,桌面和地面都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儿竹屑。
长柳看着这一幕,干干净净的屋子,已经处理好的竹筒摆放整齐,心里暖暖的,走过去看了看,发现青松还额外多做了三个竹筒。
那三个单独摆放在一旁,筒身干净,颜色翠绿,一看就不是老竹,老竹的筒身没这么绿,是有些发黄的,而且制作得也比其他的精致很多。
长柳随便拿起其中一个,摸着背面有些凹凸不平,转过来一看,这才发现上头刻了一个端正的柳字,边缘打磨得特别光滑,细细地摸着,感觉很舒服。
他想起了什么,又拿起另外两个竹筒看了看,果不其然,一个上头写着“松”,一个上头写着“柏”。
而且看样子,刚刚的摆放位置是“松”字和“柏”字把“柳”围在中间的。
长柳心里泛起了酸涩,他小心地将竹筒又放回去,没想到张青松那看起来五大三粗的汉子,竟然也藏着这样细腻的小心思。
不过想来也是,青松嘴上虽然不说,但能感觉到他是喜欢这个家的,也是很珍惜的。
长柳心里高兴,抿着笑拍了拍竹筒,然后准备去灶屋烧水熬点糯米浆,正巧柏哥儿也起来了,两个人便一起去。
刷头一遍糯米浆不需要太浓稠,水开以后一把糯米扔进去,熬成稀汤,带点黏糊糊的感觉就行了。
而且装酒的竹筒为了节省成本,也不用刷上太多,薄薄的刷两层,装酒不漏就行,反正送了礼基本上当天都会倒出来喝的。
不然菊花酒过了节再喝,就没啥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