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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家黑娃再大两岁就好了。”话音落下,林月沉立马接了过去,“我比黑娃大啊,我正好。”
大张嫂可不惯着他,一巴掌拍他肩上,凶着:“你说话咋没个把门的,不过脑子啊。”
说完,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道:“那柏哥儿跟你亲弟弟一样,你可不许这样逗他啊,知道不?”
“又不是亲的。”林月沉不服,嘀咕了几句。
长柳听在耳朵里,没吭声,蹲在一旁默默地刷着柱子。
入夜,张青松回来了,买了几把铜锁。
长柳他们已经吃过晚饭了,给他留的菜,他坐下来三两下功夫就吃完了,把碗收去灶屋洗了,又烧水洗漱,然后出来道:“我买了锁,柳哥儿和我过去把老屋锁上吧。”
长柳正和柏哥儿还有大张嫂坐在一处搓麻绳,听见这话后便站起了身,随后柏哥儿也跟小尾巴似的站了起来,对着他哥道:“我也去。”
“黑灯瞎火的,你去做啥,就在嫂子家待着,我们一会儿就回来了。”张青松拒绝了他,伸手牵着长柳便要走。
长柳回头看了他一眼,也没准备带上他,因为自己有话要跟青松说,便哄着他:“乖乖的,我们马,马上就回来了。”
说完,便和张青松一起走了。
天黑了路上看不清,今晚月亮也不是很圆,张青松便点了个亮,一路举着照路,另一只手紧紧搂着怀里的夫郎。
“青松,”长柳从他怀里抬头看他,叮嘱着,“我们给,给柏哥儿办生辰宴的事,别,别忘了。”
“忘不了,”张青松笑了笑,捏捏他的脸蛋,问,“怎么了?”
长柳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地跟他讲了,“今日那个木匠来,来修门窗,和嫂子说到家里,家里的小哥儿还没许,许人家,看样子,他们好像是,是想撮合月沉哥。”
“有这事儿?”张青松的语气有些惊讶。
长柳连忙点头,道:“柏哥儿听了,都,都哭了,可伤心了。”
“哭了?”张青松的语气又重了几分,眉心紧锁,思虑过后点点头,道,“行,我去找月沉问问。”
长柳一听,急了,“可,可别,别传出去,我们柏哥儿还,还没过生辰呢。”
“知道的。”张青松轻声回着。
这下,长柳才放心了,欢欢喜喜地同他去锁门。
木匠的手艺还不错,把门窗都修得很好,下午的时候又刷了油,这会儿推门进去还能闻到淡淡的气味。
长柳很喜欢那种味道,新家的感觉。
“来,把门锁上。”张青松递了一把锁给他,长柳接过去,乖乖照办。
老屋三间房加一间堂屋,一共四把锁。
都锁上以后,两人往外走,张青松先走下台阶,然后转身伸手去接长柳,看见他还在专心致志地数着手心里的钥匙,笑了笑后一把搂住他的腰,与他平视着,道:“这下可不止一把钥匙了,你脖子上挂不下了,赶明儿缝个荷包吧,用来揣钥匙。”
“嗯。”长柳抿着嘴笑,靠在他身上。
张青松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喉咙动了动,左右四下无人,便直接凑上去含住了他的嘴巴,用力亲吻着。
“唔!”
长柳捶打了他几下,没挣开,便也不反抗了,轻柔地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尽情地享受着。
两人得有好几天没亲热了,这一下便如燎原的小火星一样,烧得浑身发烫。
张青松的手从他后背慢慢滑至腰间,只是轻轻搭在上面,长柳便软了腰,靠在他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