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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抠出来以后,张青松立马皱眉不悦地道:“谁给你吃的帕子?”话音落,桌上顿时没了声音,都转头看着他们。
去屋里倒茶给长柳醒酒的柏哥儿走出来一看,魂儿都吓没了,连忙道:“我给他擦嘴巴的。”
却没想到长柳醉得那般厉害,把帕子当牛肉放嘴里了。
张青松凑近闻了闻夫郎,有股酒气,便捏了捏他的脸蛋,板着脸道:“肚里没食就喝酒了吧,醉得这么厉害。”
长柳听见了他的声音,用胳膊去勾他,黏糊糊地喊着:“相公……”
“嗯,相公带你回去睡觉。”张青松说完,抱起了他准备回去,却被叫住了。
大张嫂:“青松啊,今晚还睡我们这边吧,你们那边没安床呢,你大张哥看了黄历,要后天才能安床呢。”
听见这话,张青松想了想,也是,这么晚了,带长柳过去折腾不好,再说他都已经醉了,便听了大张嫂的,又把长柳抱回屋去了。
平时长柳喝醉了酒也只是小小的撒个酒疯,说一两句话后就自个儿蜷在床上睡了,可今天不知咋了,搂着张青松就不放手。
“夫郎,你先松手坐一会儿,我去打水来给你洗了好上床。”张青松拍着他的背安抚,想将他放下去坐着。
可长柳不依,摇着脑袋哼哼唧唧地撒娇,说出的话黏糊糊的,“他们坏,我,我心疼你,相公,我疼你。”
“好好好,你疼我。”张青松笑得温柔,又将他抱了起来,在他脸上亲了又亲,一点儿也没有嫌弃的样子。
别人喝了酒臭,长柳不一样,长柳喝了酒是香的,他恨不能一口吞下,然而这是在别人家,便只能捧着他的头啄了啄他的嘴巴,哄着:“夫郎最好了,最疼我了。”
“嗯。”长柳坐在他怀里,双手捏着他的耳朵,红着脸重复,“我最,最疼你了。”
这幅小可怜样看得张青松心软,也不想再将他放下去自己坐着了,便抱在怀里护着他的头和腰,在屋里缓缓走动着,像是哄孩子一样。
屋外院子里的人还在大声谈笑,喝着酒用筷子敲碗打节奏,一起唱着不成调的歌,商量着张青松他们那个老屋应该怎么弄。
“明天,我们先把他家那个牛棚打整一下,然后再圈两个鸡窝鸭架啥的。”
“没错,明天肯定能弄好,后天就能安床睡觉了。”
张青松抱着长柳在窗边晃悠,哄他睡觉,听见这话后暗自感慨:是啊,明天就好了。
长柳睡着了,张青松慢慢地腾出一只手来给他脱了衣裳,换上寝衣,然后才将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又蹲在床边趴着看了看他,轻轻拍着。
长柳睡着后很乖的,软乎乎的一个,谁看了都想揉一揉,张青松更想,恨不能把夫郎揣兜里天天带着,所以他直接凑过去在人家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偷了一个香,他这才去打水,准备给夫郎好好擦擦身子。
*
第二天,长柳和柏哥儿换了一身衣裳,去老屋那边又里里外外地打扫了一遍。
张青松早晨走之前说路过木匠家时会跟他说一声,让他来修门窗,因此长柳和柏哥儿吃完了饭就去村口迎他。
木匠是隔壁村的,住在村口,张青松上工要从那儿路过,就拐进去跟他说了一声。
长柳他们领着木匠去了老屋,大张哥一早就将木头扛了过去,这会儿是大张嫂在那里等着了。
柏哥儿见太阳慢慢大了,便回去烧壶茶提过来。
“全都要修吗?”木匠放下了工具箱,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