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页(1/3)
饭菜是放在大锅里温着的,上面盖着锅盖,灶里有碳火,这会儿端出来还是温的,吃着正好。张青松洗了手过来把菜端到平时切菜的案板上,长柳给他拿了一条凳子过来让他坐。
在外面忙了一天,下午没吃饭又走了这么久的路,张青松确实是饿了,坐下后端着碗便开始狼吞虎咽地吃着。
长柳去倒了杯茶水放他手边,然后走到他背后殷勤地给他捏着肩膀,磕巴道:“相公劳,劳累了,我,我给相公捏捏。”
张青松一瞅就知道不对劲,放慢了吃饭的速度,问:“咋了,今天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没。”长柳一口否认,他要说的的确不是家里的事。
这样一来张青松更好奇了,转过身来看着,道:“什么事啊,你直接说吧。”
长柳想了想,还是很警惕地走出去四处都看了看,确认过外面没有人以后这才回来,站在张青松身边,抬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捏着他的肩膀,小声询问:“青松,那个月,月沉哥他,他为什么不成亲呀?”
张青松听罢,暗自松了口气,然后回:“就这事儿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吓我一跳。”
接着便开始讲:“月沉他没有相中的人呗,自己又是个<a href=Tags_Naml target=_blank >孤儿</a>,不太在意这些事,大张嫂他们毕竟不是亲生父母,也不好逼得太急,这样一拖再拖,就拖到这个时候了,而且那个时候我也没成亲呢,我俩都望着对方,我不急他也不急。”
长柳听得认真,但是一想:这不对啊!
这怎么和柏哥儿说的不一样啊?
“怎么了?”
张青松拍了拍夫郎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然后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坐着。
长柳和他肩并着肩,习惯性地挽着他的胳膊,轻轻搓着他的袖子,小声告状:“我今儿听,听见爹爹和汤,汤郎君说,柏哥儿嫁人的事呢。”
“这么早?”
张青松听了也觉得诧异,按理说他爹爹在外那么要面子,最起码也得等柏哥儿的席面摆过了以后才开始相看呢,没想到现在就开始了。
“可有听见他们说是哪家的汉子了吗?”张青松放下了筷子,认真起来。
长柳摇了摇头,气馁地说着:“他们说,说得太小声了。”
闻言,张青松的脸色愈发不好看,沉声道:“说这么小声,想必是知道不光彩。”
话音落,长柳心里也咯噔一下,连忙抱着张青松的胳膊摇晃,软软地道:“得,得想想,办法呀。”
“嗯,”张青松拿筷子夹了菜吃,过了一会儿才转头捏了捏长柳的脸,笑着问,“所以你刚刚问月沉为什么不成亲,是想给月沉和柏哥儿牵线?”
长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他还没干过说媒的事儿呢,只是瞧出了柏哥儿的心思,想帮帮他。
自己嫁了心爱的人,想要柏哥儿也能如愿。
可是张青松随后的几句话却给他当头泼了一盆凉水,“这事儿你就别忙活了,柏哥儿和月沉不合适。”
“为,为什么呀?”长柳不解,按照青松的说法,林月沉是没有心上人的,那为什么和柏哥儿不合适呢?
张青松抽出了手将夫郎搂在怀里,仔细地同他解释:“你不知道,柏哥儿出生后那头两年是我带得比较多,月沉同我关系好,他也帮着我带,柏哥儿喝的第一口玉米糊糊是他熬的,口水兜尿布什么的也都是他洗的,这同亲兄弟有什么区别,他俩咋能成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