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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长柳不长记性,分明每次被弄得受不住的时候这样求青松只会被弄得更狠,可下次他还求。
“好乖。”张青松低头亲他,随后更是发了狠的弄。
额角的汗珠顺着刀削般的下颚线汇聚在一处,摇晃间滴落在了长柳身上。
小小一滴汗珠,却烫得长柳发抖,哭声更加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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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柳浑身汗涔涔地躺在床上,身上绵软无力,手指轻轻动了动,声音嘶哑地道:“想洗。”
“嗯,我去烧水。”张青松起身披了一件外衣,俯身亲了亲累趴的小夫郎,给他盖上了被子,然后便走了出去。
他放轻动作打开了灶屋的门,却不慎惊醒了孟娘子。
孟娘子本就睡得不熟,一听见灶屋有声音就知道是张青松起来烧水了。
“天天夜里烧,真能折腾!”她不满地念叨了两句,转头看着身旁熟睡的男人,伸手推了推,语气轻柔地喊着,“诶?”
张青林睡得正香,没搭理,她只能郁闷地躺了回去。
这会儿听着张青松烧水的声音更是心烦,怎么能天天晚上都烧水,精力这么旺盛的吗?
她想不通。
长柳累急了,趴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张青松打来了水,放在一旁后透湿了帕子,然后轻轻掀开被子。
长柳的屁股有些肿,臀尖泛红,看着就让人心生怜爱,却是他亲手打的。
张青松心里异常满足,动作轻柔地给他擦着身子,长柳睡得熟,被翻了个身也不知道,只在体内的东西流出来时下意识地哼哼了两声。
“好乖。”张青松轻拍着他哄,把他收拾干净以后才平放在床上。
屋里点着两盏灯,以往长柳都不许点的,因此直到此刻张青松才看清楚,原来夫郎的孕痣藏在背沟里,小巧一颗,可爱极了。
张青松轻笑,爱不释手地揉了揉,又俯身亲了亲,然后才拿着那些被弄脏的衣物出去洗。
也是这会儿才发现,他在床上用来捆长柳的带子竟然是白日里给他买的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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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天才蒙蒙亮长柳就醒了。
只是刚一睁开眼,便对上了张青松的视线。
精力旺盛的男人早就醒了,正盯着乖软的小夫郎看,搂着他的腰将他往怀里捞,温柔地询问:“醒了?”
长柳的鼻尖蹭了蹭张青松的胸,那上面还有一个红红的,稍圆一些的牙印。
他眯着眼笑了笑,懒洋洋地回:“嗯。”
“那我要去上工了,夫郎。”
张青松的话音刚落,长柳便立马睁开了眼,巴巴地望着他,哼唧着表达自己的不满,却又不能拦着人家不许去上工,只能郁闷地垂下了头,小声道:“你每,每天都走,走好早。”
“是啊,好早啊。”张青松感慨着,低头去寻他,亲着他。
不想离开家,不想一整天都看不见夫郎。
长柳乖乖地任他亲,被咬小红豆也笨拙地抚摸着他的头,唤他:“相公。”
张青松的心更软了,趴在夫郎身上耍赖,难得地嚎叫:“不想去了,想抱着你。”
“那,那还是要要,要去的!”长柳板着小脸一本正经地道。
张青松撑起身来,望着怀里的夫郎,忽然很认真地道:“柳哥儿,咱们买辆车吧。”
“啊?”长柳吓一跳,剩余的那一点儿瞌睡都给吓没了,吓得他愈发的结巴,“咋咋咋,咋还想起买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