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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柳白嫩敏感的脖子上,烫得他又是一抖,眼泪无法控制地从眼角滑了出来,然后扬起红红的脸蛋,鸦羽一般的睫毛上还挂着点点泪珠,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那般,轻声唤他的名字:“青松。”“在呢。”
张青松将头轻轻点在他肩上,收拢了搭在腰间的手,缓缓使劲让两个人的身体逐渐贴合得更加紧密,闷热的呼吸不断刺激着彼此的感官,却在这时忽然听见小夫郎略带痛苦般的闷哼了一声。
张青松瞬间酒醒一大半,担忧地询问:“怎么了?我弄疼你了?”
长柳摇头,眼里含着泪,顾不得许多,双手揪着他的领子往上垫脚,可怜巴巴地凑在他耳边道:“青松,我内,内急。”
第22章
长柳话刚说完, 腰上的手便松开了。
张青松低低的应了一声,转头走向了一旁的柜子,长柳不知道这是要干啥, 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瞧, 随后便见他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只夜壶。
“新的,拿去屏风后头吧。”
长柳伸着手有些犹豫, 不想接,便仰头道:“去, 去外边,可以吗?”
“天黑了, 外面的路不好走, 先用这个吧。”
说完, 张青松将壶塞他怀里,然后轻轻推着他的后背往屏风后头走, 低声哄着:“别怕,我给你倒。”
闻言, 长柳整个人腾的一下烧起来了,脸蛋儿烫得不行。
站在屏风后头半天, 长柳也没办法克服心里那道防线, 扭头扒着屏风,露出一只眼睛小心翼翼地朝直直地站在不远处守着的男人急切地道:“你,你出去呀。”
张青松挑了挑眉,笑了一下后宠溺地回:“好, 我出去,你好了叫我。”
说完便快步走了出去。
长柳警惕地望着他的背影,还不放心,又跟过去插上了门闩, 确定他进不来以后这才赶忙跑去了屏风后头。
张青松仰面靠在墙上,缓缓吐着气息。
他们住的这个房间在最边上,离地两尺高,连接地面的楼梯是他上个月重新做的,连带着把三面的围栏也给翻新了一遍,现在还能闻到淡淡的竹香。
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
长柳探出脑袋来,紧张地询问:“倒,倒在哪里?”
“给我吧,我去。”张青松伸出了手,长柳犹豫了一下,还是递给了他,小声磕巴着,“谢,谢谢。”
“没事。”
张青松刚接过去,面前的门便嘭的一下关上了,他愣了愣,旋即嘴角缓缓上扬。
长柳一个人在屋里又急又羞,紧张到来回踱步,不断地抠着自己的手指。
风从半开着的窗户那里吹了进来,吹乱了长柳的心,张青松去了好久,他有些坐立难安,一个人在还不太熟悉的房间里难受得有点想哭,几次跑到门口去瞧,却始终不见张青松的身影。
明明刚刚还羞愤得恨不能让张青松赶紧离开,现在却眼巴巴地盼着他早点回来。
突然院子里传来声响,他急忙跑出房门,到侧面去扶着栏杆瞧,发现是张青松以后那颗心才慢慢地落了回去。
张青松提来了两大桶热水,径直往屏风后头走,长柳听着声音像是在往浴桶里倒水,便站在门口不动了。
很快张青松又拎着桶出来,望着他笑了笑,道:“我给你打水来了,你先洗漱吧。”
话音落,他把桶里剩下的一点点热水也倒进了一旁架子上的新盆里。
长柳踏出脚步走了过去,看见张青松把架子上的帕子迭好放进盆里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