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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哥儿怎,怎么还学人家结巴哇?他认真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说话有没有结巴,可想得越多就越不确定了,只能一边端着碗扒饭,一边用眼角余光警惕地望着那小哥儿。
心里有些委屈,但更多的还有害怕,担心在这里被人欺负,到时候可没有路哥儿为他出头打架了。
嗯……不过可以告诉张青松。
长柳在心里盘算着一会儿咋告状,那小哥儿却又开口了:“今天的菜都是我哥他师父炒的呢,味道可好了。”
说完,感觉手脚好像无处安放,便像劝酒一样又把哥夫的杯子蓄满了。
“哦。”长柳应了一声,语气自然地往下沉了几分,因为太过紧张,端起面前的茶水仰头又是一饮而尽,然后才开始吃饭。
今日的菜味道的确不错,不愧是镇上大厨的手艺。
脆皮五花肉肥瘦相间,香而不腻,糖醋里脊外酥里嫩,口水鸡鲜香酸辣,酱汁浸满了每一颗饭粒,单是这样拌饭吃都能让人胃口大开,更别提还有那么多好吃的。
张青松特意给他夹了两片粉蒸扣肉放在上面,吃着软软糯糯,别提有多香了,另外还夹了一些清爽脆口的凉拌菜,荤素搭配,一碗下肚能撑得走不动道儿。
长柳嘴里嚼着五花肉,香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在桌子底下乐呵呵地晃着自己的腿。
柏哥儿见了,小心翼翼地再次开口:“我哥他现在在外边喝酒呢。”
说完,又给他倒了杯水,怕他吃多了腻得慌。
闻言,长柳睁开了眼睛望他,心里疑惑:跟他说这个干啥?
然后一边盯着他,一边端起了杯子喝水。
柏哥儿见着那双带着探究的眼神,慌得连忙摆手,紧张地解释:“不不,我不是要跟你告,告我哥的状,我就是,就是,跟你说一下我哥在干啥……”
越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
长柳吃完了饭,捧着空碗歪头看他,见他这个样子心里突然有了一个猜想:
张青松他弟,不会是有点紧张吧?
这样想着,长柳决定对他释放一点善意,便在他偷偷抬起脑袋看过来的时候弯了弯眉眼,甜甜地笑着。
可柏哥儿却如遭雷击一般身体往后仰,脸很快就红了,手忙脚乱地收拾好碗筷,啥也没说抱着就跑了。
跑出去老远以后这才止不住地大喘气,心里暗暗想着:他二哥的新郎君可真是太好看了。
长柳还没反应过来,房门一关,张青松他弟就不见了踪影。
他忧心忡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儿,心想有这么吓人吗?
那刚才张青松揭他盖头的时候咋不说呢?
长柳想着想着,倒把自己给想生气了,拿起面前的茶水咕咚咕咚喝了个底儿朝天,然后回到床边去继续安安静静地坐着。
坐着坐着就开始犯困,吃饱了就是容易这样。
长柳转头看了看迭得整整齐齐的床铺,伸手摸了一下,冰凉丝滑,有些不忍心弄乱,便走过去擦了擦桌子,然后趴在桌子上睡。
不过他还没睡多久呢,敲门声就再次响起了,陆郎君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柳哥儿,开开门。”
长柳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结果又听见了一声。
“柳哥儿,是爹爹呀。”
话音落,长柳的心像是飞起来了一般,赶紧跑过去打开了门。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门口站着他的家人。
赵时路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