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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摆布。那些人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实际心中各怀鬼胎,根本不把她当一个人,只将她当做一个有用的物件,将她随意摆放在合适的位置,让她发挥存在的价值。
凭什么?
凭什么。
她不是没有计谋和野心,她可是陈实秋,上天给她这样的心性和资质,就该被她利用到极致。
她生来就是为了掌控一切的,不管是这天下,还是旁的什么东西。
包括郑秉烛的生死。
她要他生,他就得活着。
她要他死,他就该死在她手里。
她冷眼看着郑秉烛那双与宁竹极其相似的眼睛失去了神采,然后,他人像是终于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歪倒在了血泊中。
“你算什么东西……”
陈实秋喃喃地重复着,又踉跄着退了两步,跌坐在了地上。
应天棋站在一旁,已被这变故骇得瞪圆了眼睛。
【叮咚——】
【支线任务(4)“郑秉烛秘事”已完成!】
系统的声音令他猛地回神,他看着方才还诉着衷肠的人,大脑一片空白,半天才憋出来半句:
“你,你杀了他……”
“如何?很新鲜吗?我杀不得吗?”
陈实秋跪坐在地,用沾满鲜血的手整理了下鬓角的碎发:
“这些年,我一路走来,杀过的人难道还少吗?”
她忽地笑了,借着烛火的光芒,抬头瞧着这慈宁宫高大精致的屋顶。
这是她为自己搏来的。
这是她的战利品。
“陈容秋算什么东西,她坐不稳后位是她自己没本事,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却连累我也要失去一切被锁进这宫墙里。”
陈实秋知道陈容秋是个好人,但却是个没本事的好人。
她恨她无能,恨她连累自己,恨她软弱。
既然她坐不好皇后的位置,那就由她来坐。
“陈永和秦祥云算什么东西,一个空有生父名头从未给女儿留过半点关心,一个管不住丈夫的花花肠子只会在后院欺辱打骂妾室与庶出子女,自己女儿没本事就要旁人舍弃后半生去托举。”
陈实秋恨忠国公夫妇,恨他二人自私自利,高高在上将旁人当做物件随意摆弄。
不是位高权重吗?那她偏要他们失去一切,要他们陈家跌入尘泥,万劫不复。
“应崇华算什么东西?连自己后宫的女人都管不住。世人说他是明君?天爷啊,真是好仁厚的一位君主啊,其实最虚伪的就是他了,连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儿子都容不下,多仁慈啊?”
陈实秋恨应崇华,恨这一切悲剧的源头,有这位置在一日,这世上所有的人,都得跟着分个三六九等。
但其实,皇帝有什么了不起呢?
每天听着万岁万万岁,其实还不是肉体凡胎一具,想杀就杀了,说死就得死。
“应沨算什么东西?……”
陈实秋低着头突然笑了,等笑够了,又缓缓抬起眼,用那双困兽一般、带着血丝的眸子盯着应天棋:
“你应弈,又算什么东西?
“没有我,你能坐上这皇位?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如今鹰养大了,倒学会反啄我的眼了,我可真是不甘心啊。”
应天棋听着陈实秋这一句句的控诉,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其实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恨吗?他没什么好恨的,毕竟他不是亲历者,无法设身处地地代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