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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又是四日过去。可能是这两日看他比较安分,李喆给了他一定程度的自由,比如允许白小荷和白小卓进来陪着他了。
可就算身边多了两个人,各干各的事凑在一起待着也是无聊,而且应天棋一闲下来就总焦虑方南巳那边,便索性找了叶子戏出来,没事儿就和兄妹俩还有苏言凑在一起打一打。
原本苏言根本不会玩这玩意,他每日跟在方南巳身边除了练刀就是盯梢,一点娱乐活动也无,难怪瞧着死气沉沉的,一点不像这个年纪的人,玩个叶子戏也玩不明白,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一猜一个准,每晚脸上都画满了大王八。
方南巳离开的第五日,夜半,四个人围坐在寝殿的虎皮毯子上,应天棋点着烛灯打着牌,时不时看一眼方南巳的状态,好不闲适。
寝殿成日闭着,应天棋想趁着今夜不大冷通通风换换气,所以开了一半的窗户。
但玩着玩着,他心下忽然有点异样。
他感觉,今夜窗外的风,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心有旁骛,玩牌就玩不好,一把输掉,应天棋叹了口气,凑过脸去让白小荷画王八。
原本其他三人是不敢在皇爷脸上写写画画的,这是要杀头的大不敬,但他们凑在一起玩了两天,有些事也就放开了不在乎了。
白小荷赢了一局,面上也没太多情绪,只一双眼睛含着点笑意。
她拿了毛笔蘸蘸墨,想给应天棋放个水,抬笔随便点个小点就算结束,但等她倾身过去,找好位置落笔前,偶然一抬眼,她好似瞥见了窗外什么东西,目光一怔。
同样有反应的还有应天棋右手边的苏言。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苏言目光一凛,起身的同时抽出一直佩在身侧的刀,扬手一挥!
应天棋只听背后“铮”一声巨响。
他下意识循声望过去,见让苏言挥刀劈砍的竟是一支冷箭。
那箭被苏言扬刀震偏,正斜斜插在寝殿的墙柱之上。
应天棋后知后觉地摸上自己的喉结,一股寒冷麻痒的感觉如过电般从脊椎爬满全身。
他现在才觉后怕。
若不是苏言反应快……
此时此刻,这暗箭穿透的,怕就是他的喉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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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各位原谅我吧我将占用你们两平方分米的手机屏幕夹带私货推荐一下我新写的预收——
《难琢》
【n///p】【狗血】【慎入】
永宁五年,太傅裴瑾珩暴毙身亡,扯出无数污糟事,原本风光无限的裴家一夜倾倒,再无人提及当年云阙京中那朗月清风一般的男子。
十年后,云阙京中却又见故人之姿。
原以为是天神垂怜再度泽世,却不想是索命的恶鬼,嗜血的杀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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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琢为替兄长报仇,隐姓埋名,蛰伏数载,终于十年后重归云阙京。
世人都说他是世上另一个裴瑾珩,为人处世,一言一行,都带着相似的影子。
后来却又有人说他与裴瑾珩差了十万八千里,他生着一张极易令人沦陷的脸,还有一双很会爱人的眼睛,温润言语下却藏着勾魂摄魄的精怪,爱上他的人都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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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纸醉金迷,暗潮汹涌,藏尽食人恶鬼,吞噬了南琢本该顺遂安稳的一生。
一去经年,南琢以身入局,蹚入云阙京这浑浊污水,爱恨情仇皆为手中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