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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没回家,还没有自知之明。”“……”
之后,应天棋听见方南巳一声轻笑。
“我若是那样闲,谁替你盯着这些人?”
这话说完,方南巳才终于转过身,微微眯起眼睛盯着应天棋:
“就算我没有事要做,陛下又凭何认为,世界上所有人所有事,都要围着陛下转?”
他说这话时话音有点冷,惹得应天棋一愣。
他实在不知道这人又抽了哪根筋,怎么突然怼天怼地怼自己,什么时候……
思路过半,应天棋却转念一想,突然又意识到,其实,方南巳原本不就是这样的性子吗?
有什么说什么,谁都不在乎,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挨两句骂再走。
这是他原本就知晓的事实,那现在自己心里这莫名其妙的落差感又是怎么回事?
方南巳以前是怎样对待他的?他希望方南巳怎样回答他?
有些事情,以前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意识到时还不觉得,但一旦出现了明确的方向,从此任何念头都好像指向了那清晰且唯一的答案,无端干扰人的思绪。
应天棋抿抿唇,没再接话,只默默走到石头另一边,蹲下身垂眸瞧着山下那条小路。
但其实这月黑风高的,连个鬼影也没有,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看不见,应天棋只是单纯在出神。
而听他沉默下去,方南巳无声地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而后,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烦躁地皱了下眉,像是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所以,方南巳……”
正在方南巳犹豫时,应天棋重新开了口。
他说:
“我想了三日,想也想不明白,你究竟恨我什么?我应该什么都没做吧,跟你发脾气也只是不想让你对自己那么不上心,结果你一声不吭走了,我等不来你,你也不给我回音,我多问一句,你还要嘲讽我自作多情。我真挺讨厌这样的,这叫什么?冷暴力。你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弄得我一个人在这七上八下。”
应天棋随手拿了根树枝,漫不经心地挖着地上的泥土,再开口时,声音低了下去:
“更别提,在这个节骨眼上……”
“什么?”大概是某种直觉,方南巳微一挑眉,问。
“啊?”
“什么节骨眼?”
“就……”真要说的话,应天棋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他觉得自己一个人在这纠结着也没什么意义,索性一闭眼一咬牙:
“就是,虽然我觉得我现在跟你说这些很不公平,毕竟……呃……但有那么一天,或者那么一个瞬间,我突然发现,你对我来说,好像有点……”
应天棋话音一顿。
方南巳下意识看向他,正想开口问他没说完的那句话,却察觉到应天棋的目光不知何时已落向了山下那小路的入口。
山路很窄,都是土石,其上颠簸着一驾小小的驴车。
驴子拉着个十分朴素的车轿,前边坐了两个穿着简朴的男人,时不时用鞭子抽一下驴子的屁股。
驴车走得不快,且车轮陷入了山路潮湿的泥土,在车后留下两道很深的压痕。
看得出来,这车轿并不轻,里面还坐了至少两个人。
“来人了……是这车吗?”
应天棋的话题跳得很快,尤其是遇上正事的情况下,能把刚酝酿起来的情绪一瞬间抛到九霄云外。
方南巳只得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正想应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