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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只要有钱,谁都能来取乐消费。显然,妙音阁属于后者。
这事儿紫芸不大清楚,妙音阁内姑娘们的入驻和脱籍赎身都由续芳来管。
于是续芳皱了皱眉,回忆道:
“徐姑娘性子清冷,沉默寡言,不大与人往来,这些事她没同我们说过。认识她时我们也是刚到京城不久,说实话不太清楚你们京城这什么大大小小的规矩,就没有细问。我只知道她是从京郊沣河边的镇子上来的,走投无路了,小姑娘家也没什么生存的本事,又顶着贱籍,很多事做不了,干什么都不方便,只能到我们这来唱唱曲。”
其实听了续芳的话后,应天棋心里有很多疑惑,但他感觉这种问题问出来多少有点“何不食肉糜”的意思,因此话在嘴边打了个转,终也没出口。
他想了想,只问:
“妙音阁里可有徐姑娘的画像,以及能证明她身份的物件之类的?”
这些东西还是有的,续芳很快找来一张画像,以及徐婉宁本人的身契,交给应天棋。
应天棋把那些收好,同方南巳一起坐马车回了竹园。
这事的疑点太多,实在蹊跷,应天棋靠在马车软垫里唉声叹气,抬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方南巳。”
“嗯。”
“你了解徐婉卿多少?”
方南巳微一挑眉:
“总不如陛下您了解。”
“什么意思?”
“臣哪敢查陛下的枕边人?”
“哪有枕边人,这段时日我枕边除了你哪儿还有人?”
“数月前,陛下大病那次。”方南巳瞥向应天棋:
“不是徐昭仪辛苦为陛下侍疾一夜?”
“哪……”他不提这话,应天棋真的都要忘了:
“不是方南巳,你怎么连这种事情都知道???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接着,他叹了口气:
“我那会儿病得自己是谁在哪儿都不知道,哪个嫔妃侍疾是我能决定的?哎你别扯开话题,我直接问了,当时徐家出事为何徐婉卿没被牵连,是因为她当时已经是我的妃嫔了?”
说罢,应天棋自己算了算时间,觉得不对。
因为徐家出事是四年前,四年前应弈还不到十五岁,李江铃这皇后都是他十六岁娶来的,怎么可能越过皇后先纳妃嫔?再说,当时白小荷也明确告诉过他,徐婉卿是在帝后大婚后封的位分。
听他开始认真提问了,方南巳便也没继续逗他,而是答:
“徐婉卿是李江铃的伴读,与她从小一起长大,徐家获罪,徐婉卿本也逃不开,但当时还是公主的李江铃求了太后,看在徐婉卿从小进宫陪她一起长大的份上,免了她的株连。”
“哦……”应天棋点点头,想了想,又道:
“那你说,徐婉宁没进教坊司,是不是也跟李江铃有关?”
“不知道。”
也是。
要方南巳连这都知道,那就真有点恐怖了。
应天棋便放下了这件事,一直等马车载着他们摇摇晃晃地回了竹园,刚下车进门,苏言便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朝他二人一礼:
“陛下,大人。”
方南巳瞧着他,随口问:“有事?”
苏言这便从怀中摸出几张纸:
“天未亮时,山青曾来过一趟,来寻陛下。但当时陛下已与大人出了门,他便将这些东西交给属下,托属下转交。”
“可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