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璩章玉的第七年(2/3)
子里是止疼药和消炎药。璩章玉的心被揪了一下,不知是生理性的,还是心理上的。
就算没学医,璩章玉也知道,阑尾炎是很疼的,承箴把止疼药藏在柜子里,也是把他的身体状况隐瞒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病了,但只靠药来撑着。璩章玉叹了口气,把药也一起拿上。
或许是在柜子前蹲得久了,刚一起身,璩章玉就觉得眼前一黑,这种情况已经很多回了,他本能地抓住身边的椅子,缓了十几秒才逐渐恢复意识。
久病成医,说的就是璩章玉。他现在已经能判断出自己什么时候早搏,也能知道头晕发生到哪种程度是安全的。
坐在椅子上缓了一会儿,知道这次头晕没什么太大问题,璩章玉就拿着东西赶回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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璩章玉回到医院的时候,承箴已经完成手术被送回病房,也从麻醉中恢复了过来。大概是田守有提前跟他说,所以承箴对自己的到来没有太大意外,只是对在楼下买来的水果表达了意见。
璩章玉说:“一个还在实习的,一个还在拿研究生补贴的,就不要跟我这个已经工作的人抢了。我怎么都比你们富裕,更何况,我工资挺高的。”
关于这一点,璩章玉没说谎,但多少也有美化的成分。他现在只是编外人员,实际到手的工资并不多,好在研究所的老师帮忙,给他申请了补贴,房补能够覆盖房租,单位有食堂,他住得近能走着上班,基本没什么地方花钱。所以虽然他刚工作几个月,但已经有了一点积蓄,买这几个水果,确实不算什么。
田守从袋子里拿了个橘子出来,说:“反正箴箴现在不能吃,我先来一个。”
承箴瞪了他一眼,然后就收到了田守的鬼脸。田守惯常是这样的,有他在的地方,一定不会冷场,而承箴也并不是真的怪他。
璩章玉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承箴,心已经乱了。他记忆中的承箴从来都是健康的,活蹦乱跳的,他从来没想过承箴也会病,也会虚弱,也会如此苍白无力。只有到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就是这样一个并不那么宽厚的肩膀,却扛住了生活的重压,不仅养活了他自己,还在帮助他的姑姑,养着他的表妹。
心跳得很乱,但璩章玉不想让人看出来。他拉开椅子坐到床边,示意田守分自己一半橘子,故意用玩笑的语气说道:“小田,你知道我在他宿舍里看见什么了吗?”
“什么?”
“某些人啊,衣柜里藏着止疼药和消炎药。”璩章玉缓缓说道,“你说,咱是不是应该趁他现在动不了,教训他一下?自己病了就这么生扛着。平常说我的时候那么严厉,我还以为他是个多么以身作则的人呢,结果轮到自己了,就这么不在意。”
田守的目光在二人之间盘桓一圈,而后笑着说:“确实,打一顿吧。”
承箴皱了下眉,但没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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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个周末,璩章玉又请了三天事假,一直在医院陪着照顾,直到承箴出院。
“医药费,等报销回来我就还你。”承箴说。
璩章玉耸了下肩,调侃道:“就那么不想跟我有债务关系?”
“不是,我……”
“行。”璩章玉没等承箴说完就回答道,“你现在既没有时间在学校勤工俭学,也没有时间在外兼职。你要是拿得出钱来,那你就还。”
承箴无言以对。
璩章玉说:“别找田守借了,他明年要出国交换,虽然学费不用自己交,但国外的生活费也不是小数。欠他的欠我的都一样,既然总是要欠,我宁愿你欠我的。箴箴,我们是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