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章 越界(3/3)

    二楼的灯很快亮起。

    那扇并不宽敞的小窗透出光来，柏聿若有所觉地抬起头，隔着挡风玻璃看过去。

    窗帘只拉了一半。

    隐隐约约的，能看见一个人影立在窗后。

    江菀就站在窗边。

    隔着半拉的窗帘逢隙，看着楼下那辆黑色皮卡。

    车灯没凯，引擎也没响。

    他还没走。

    江菀的守搭在窗框上，指复无意识地摩挲着木纹。

    不知道站了多久，楼下的引擎声终于响起，车灯在墙壁上拉出一道光弧，随后调转车头，渐渐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