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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小B时, 傅廷舟本想一句话都不解释,任由小B随意联想, 可他余光看到简逢书当时的慌乱, 他想公开,但更不愿意让简逢书感到为难,所以才开口解释。客厅的灯开得很暗, 傅廷舟唇线绷得很直,问他:“你不想公开?”
简逢书怀里抱着小强,小强安逸地躺在他怀里,懒洋洋的。简逢书抬起头看他,干净的眼睛里倒映着小小的傅廷舟,学着他的语气,明知故问:“你想公开?”
面对简逢书,傅廷舟总会失去了他辨别的能力,一听简逢书这语气,心里变得急躁,很轻地抓着简逢书的肩膀,想问他很多问题,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直勾勾地看着他,声音很低地“嗯”了声,似乎没什么底气。
简逢书突然眉眼一弯,轻轻歪头,眼睛流转间是镜片都遮不住的灵动,说:“那找个合适的时机公开吧。”
他见傅廷舟眉眼一松,抓着他肩膀的手捧住他的脸,低头轻咬简逢书的唇,像是在惩罚他刚才幼稚的小把戏。
再幼稚又如何,傅廷舟不还是因为太过在意被吓到了吗。
简逢书被傅廷舟咬得眉头轻皱,推开他,往后退两步,眼睛轻眨,感慨似的说:“你还记得吗,我们领证那天,你都没有问我要不要隐婚,直接告诉我说要隐婚。”
傅廷舟“嗯”一声,没有凑上去抱他,看见他微微抬起下巴,歪着头笑得灵动:“现在想公开还要征求我的意见。”
傅廷舟走过来,视线在简逢书唇上一停,接着视线又转向小强,问:“能把它放下吗?”
他已经一整天没有亲吻简逢书了。
小强现在有十斤,一直抱着胳膊确实酸,简逢书便把他放在地上,小强便跑着去叼玩具,咬到小黄鸭的瞬间便高兴得甩头。
简逢书刚转过来头,就被傅廷舟托着后脑勺往前一带,紧接着,带有苦橙叶味道的信息素通过口腔侵入他的体内。
傅廷舟吻得很慢,也很缠绵。简逢书喜欢这样像对待珍宝的亲吻,他攀附着傅廷舟的肩膀,试着适应他的节奏,笨拙地回应他。
长长的一吻结束,简逢书抓着傅廷舟胸前的衣服慢慢平复呼吸,而傅廷舟的呼吸频率却没什么变化。简逢书愤愤不平地想——这就是Omega和Alpha体能上的区别吗?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傅廷舟的吻又落在他耳边,简逢书缩了下肩膀,然后听见他突然说了句有点莫名其妙的话:“你一直都不只是下属。”
时间在平凡的幸福中慢悠悠地来到了八月二十日。这一天,是简逢书的生日。这个日子很适合简逢书,刚立秋完,空气里既有夏天的热烈也有秋天的舒爽。
每年简逢书的生日都是回明华花园过,今年也不例外,只不过多了个傅廷舟。
临近中午,简逢书和傅廷舟到达明华花园,简易和沈铭已经做了一桌子菜等着他们。
简逢书一进门就说:“好香啊!”
简易笑盈盈地接过他手里的礼物,说:“都是你爱吃的。”又说,“下次来的时候别带东西了,带这么多光放着了。”
简逢书手上一空,指了下他后面一步的傅廷舟说:“都是他准备的。”
简易这才看向傅廷舟,他今天穿得休闲,一向沉稳的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无措。
傅廷舟唤了声:“叔叔。”
旁边沈铭伸手想接过傅廷舟手上的礼盒,傅廷舟说:“我来,您直接告诉我放哪里。”
简易看了眼简逢书,简逢书对他眨眨眼,父子俩有个不足为第三人所知的秘密。
简逢书昨天就来了趟明华花园,来找简易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