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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吗?而且那样的事情发生,对你来说也并非你追寻的自由。你不是认为我是你想追寻的自由吗?那么,你在我这里,追寻到了吗?”五条悟非常、非常努力地想要打消果戈里那危险的想法。“如果我变成那个样子了,你会伤心吗?”果戈里难得认真地提问。
“会的。我会很伤心。这是不需要确定的事情,毋庸置疑。”五条悟斩钉截铁地回答。
“那你会对我下手吗?”果戈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实在迫不得已,我会。”五条悟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
“喂喂!你们聊的也太危险了吧!”歌德赶紧打断他们,“而且偏题了啊,严重偏题了!算了……托马斯你呢?是不是……”
看着托马斯的眼神,歌德说:“哦,你不用问了。魏尔伦和兰波更不用说。大家都是为了你才去做这件事的。因此,我想说,保护好你自己。”
歌德和在场的其他人是超越者没错,但超越者也会有应顾不暇的时候。假设费奥多尔遇到危险又该怎么办?他们要做的是挑战全世界。
所以不得不承认的是,眼前的费奥多尔至关重要。
“我知道啦,歌德你简直像个老父亲唉!”五条悟吐槽道,随即又兴致勃勃地说,“不过魏尔伦和兰波倒是给了我一个好提议,我们现在这属于一个组织了吧?”
“当然。”托马斯一直肯定着五条悟。
“既然是组织,那么就取名为背叛者怎么样!”五条悟义正言辞地宣布。
“啊,你真的要采用这个名字啊?这实在是太明目张胆了吧!”兰波听完所有的话,感觉自己真的彻底背叛法国了。想象着未来同僚们咬牙切齿的样子,他不禁感叹,这个恩报得可真是够厚重的。
“我倒是无所谓。”魏尔伦除了在某些事情上极端,对此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费奥多尔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托马斯的忠诚显而易见。
“这个名字小丑喜欢!不过说起来,挚友曾经有过创造和加入组织的想法哦,好像是什么天人五衰、死屋之鼠。”果戈里欢快的声音响起,和托马斯的声音几乎重叠。
五条悟当然知道果戈里说的“挚友”指的是原主费奥多尔。他对费奥多尔的品味感到有点堪忧,这些名字听起来就不吉利啊!而且“死屋之鼠”明显就是源自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死屋手记》。
自此,“背叛者”的名字就在这个昏暗的屋子里正式定下来了。
接下来就是兵分两路:五条悟和果戈里前往俄罗斯,他们的任务是将俄罗斯的领导人,总统,绑回来。
至于绑到哪里?六人一起决定放在“常暗岛”。是的,就是未来会搞“不死军团”计划的那个常暗岛。六人决定彻底征用它。五条悟对此没什么心理负担,他想着,反正芥川龙之介都还没出生呢,日本还是别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了,老老实实呆着吧。
然而,他们刚到俄罗斯,就遇到了托尔斯泰。
眼前的托尔斯泰和之前所见完全不同,他显得精神疲惫不堪。事实上,整个战场上的所有人都弥漫着这种疲惫感。
尽管如此,托尔斯泰还是招待了五条悟他们。
他们坐在军营里,煤油灯的火苗缓慢地燃烧着。托尔斯泰开口了:“英国时钟塔的阿加莎女爵打了电话过来,说您拐走了托马斯……费奥多尔君,你到底要做什么?找到‘书’了吗?”
“没有。但是,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书’也一样可以做到。”五条悟对这位第一次见面就释放善意的异能者很有好感,或许有点类似雏鸟效应。
“你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