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2/32)
士?”此刻的他,看起来就像一个从美国华盛顿去东京旅行的孩子。空姐小心翼翼地靠近:“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客人,我不是有意的。”
尽管身处八岁的身体,费奥多尔却显得悠然自得。“没事。看你这么害怕的样子,是发生了什么吗?我刚从美国华盛顿想去东京玩玩,不想路上遇到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而且我申请了无成人陪伴儿童票,你在这段路上负责陪伴我,不用担心失职,大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为了确保空姐理解,他特意放缓了语速,英语在他口中格外清晰悦耳。
空姐想了想也觉得没什么好怕的,而且怎么看都觉得一个八岁孩子不可能是犯罪分子。那则新闻恐怕也是胡编乱造。
于是她当作趣闻,用不太熟练的英语说道:“是这样的,俄罗斯发生了两起命案。其中一名死者是来自日本的商人,也算是当地有名的富豪;另一位是旅馆的俄罗斯老板娘,爱莎。两人死亡时间出奇的一致。警方判定,这是有预谋的仇杀,也可以说是激情犯罪,因为能从两人的死亡中感觉到凶手的愤怒和被嘲弄的心态,所以着急杀人泄愤。唉,这案子由日本接手,因为有个死者是日本人嘛。说起来也真恐怖,不知道是谁杀了他们。总之呢,日本政府说有个在逃的通缉犯叫‘五条悟’,是个穷凶极恶的罪犯。”
“但是样貌和细节一概不清,只知道是个小孩子,特征是白发蓝眼睛。所以我最开始见到你时有点惊恐,你的路线又非常一致。但仔细想想,你肯定不是吧?八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杀人,还激情犯罪?这真是无法相信。所以我觉得日本只不过是在编造谎言罢了。但奇怪的是,俄罗斯那边竟然也同意这点。”
费奥多尔依旧不为所动,他喝了口红茶,像是在评论一个陌生人:“你说得对哦,小孩子怎么可能会去杀人呢?就算是天生坏种——虽然这世上有反社会人格——但他们做的事也往往受社会引导。所以我觉得这孩子可能只是个替罪羊罢了。唉,大人有时候真可怕呢。”
空姐点点头,也感叹社会真可怕。
在飞机剩余的航程中,费奥多尔巧妙引导着话题。从空姐的八卦里,他大致了解了日本如今的局面。
费奥多尔轻轻叹息,在心中为死去的人祷告:他会让他们的死得到安息,他会拯救他们。
飞机抵达东京。
东京机场,费奥多尔下了飞机,整理了一下衣服。他买了些东京寿司,边吃边想:日本美食还是一如既往的没什么特色。但出于礼貌,他还是吃了下去,然后走向咒术高专所在的方向。
通往高专的路位于偏僻的山中,老旧而刻板。山里笼罩着天元大人的结界,咒灵无法进入,算是一种防护。但植物和动物却不受阻碍——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费奥多尔看着肆意生长的植物,就能明白这里存在巨大的隐患:如果有咒灵的能力是操控植物或动物呢?
不过,这与费奥多尔此刻无关了。他刚想进入结界前往天元所在之处,就被一个诅咒师拦下。
来者长着一张吉娃娃似的脸,身材像不倒翁。他对着费奥多尔叫嚣道:“五条悟!你已被咒术界背弃,甚至被全日本背弃!你的存在就是个污点!这简直让我爽快得不能再爽快啊!你的诞生让我们这些自由的诅咒师变得不自由!一生都在蹂躏弱者的我,到了晚年竟失去自由!但那只是建立在你是咒术界最强的基础上!没了咒术界的庇佑,你再强又如何?你死了我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我要继续蹂躏弱者!”
费奥多尔平静地开口:“嗯,说得挺对。你满嘴‘强者’‘弱者’,那么你的术式就很好猜了。你这么有恃无恐地过来,无非是认定我尚未完全成长,又处处被背弃,想趁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