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文豪(3/4)
。这和异能力本身无关吧?”这个世界的规则他摸得还算清楚,不像自己的世界那样共生扭曲。他很早就明白,咒灵的存在与人类的负面情绪共生扭曲,而使用者无法停止——只要有人,就有怒火,该如何停止呢?“你的意思是……战争不该存在?”托马斯抬头看向对方。他看见这位不知名的“俄罗斯先生”一脸冷漠漠然,宛如初冬降临大地、尚未被任何足迹玷污的初雪,洁白、纯粹、带着凛冽的寒意,却又奇异地映照着世间万物,自身却仿佛隔绝于一切纷扰之外。
“别这么着急,托马斯。”五条悟看着他,“第二个问题:你有试过,用你的异能力本身作为主题,写一首诗吗?”
这个问题在寂静的空间里等待了很久很久。在五条悟几乎以为等不到答案时,托马斯开口了。
“没有……”他的声音很轻。
“没有。”
托马斯又重复了一遍。
是啊,没有。他那么讨厌这种如影随形的异能力,从出生起就伴随着他,一直饱受其“回响”的骚扰。那种仿佛有无数冰冷的根茎正从颅骨内部野蛮生长、穿刺骨膜发出细微而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紧接着是花瓣强行撑开血肉组织的、令人作呕的粘腻撕裂感,耳膜如同被细针反复贯穿般的锐痛,随之而来的是视野的模糊和天旋地转的眩晕……
这些感觉让托马斯深恶痛绝。
他都这么痛苦了,怎么会去写这种带来痛苦的东西呢?
“你现在写写看。它应该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五条悟不容置疑地将纸笔塞进有些茫然的托马斯手中。
在托马斯眼神略显涣散的状态下,五条悟的样子依然清晰得刺眼。
那种熟悉的、源自自身能力的痛苦又来了,脑海中再次闪过根茎穿刺、花瓣撕裂的恐怖感觉和声音耳膜似乎在被破坏,生理性的恶心感翻涌上来……
“写吧。”五条悟双手按在托马斯的肩膀上,低沉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他看出了对方的痛苦,却不以为然——他经历过掌握强大能力必经的苦恼期,所以觉得这理所当然。这能力是自己的,迟早要完全掌控。这是注定的事情。
托马斯此刻后悔和对方说那么多了,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个“费奥多尔”就是俄罗斯派来的间谍,专门来折磨他的。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好奇心。
第一次。
但后悔已经没用了。不写,他脑海中那源自能力的痛苦回响就无法停止。他被逼到了墙角。
而写……既然非写不可,那不如就写这给他带来无尽痛苦的异能力本身。
托马斯内心深处,竟然真的被这个疯狂的建议勾起了一丝……心动?
五条悟显得没什么耐心,也缺乏对他人痛苦的间歇感。他握着对方执笔的手,再次催促:“动笔。”
托马斯开始写了。
“通过绿色导火索催开花朵的力量”——第一句,就是自己异能力的名字。奇妙的是,一旦开了头,一切都变得顺其自然起来。他第一次感觉到如此顺畅、顺利,顺利得不可思议!
“催开我绿色年华;炸毁树根的力量
是我的毁灭者。
而我哑然告知弯曲的玫瑰
我的青春同样被冬天的高烧压弯。
驱动穿透岩石之水的力量
驱动我的鲜血;枯竭滔滔不绝的力量
使我的血凝结。
而我哑然告知我的血管……”
在一种奇异的感觉中,托马斯竟然感受不到那惯常的痛苦了!他的脑子里只有,也只容得下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