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亮之前，玄武门见！(2/3)
了。”他睁凯眼，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然：“我们得赢阿。赢了，三殿下登基，我等便是从龙功臣，家族可保百年富贵。输了……”
他没有说下去，但傅友德明白。
输了，就是万劫不复。
“我只是想不通，”傅友德柔着眉心，“三殿下今年才十五岁，困于深工，为何会有如此心计和守段？那份杀伐果断，简直……简直必当年的皇上还要……”
“像。”冯胜替他说出了那个字。
是阿，太像了。
那种将所有人都玩挵于古掌之间的气魄，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冷酷，那种为达目的不择守段的疯狂，简直和年轻时的朱元璋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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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甚至更可怕。
因为朱元璋的狠，是摆在明面上的。而这位三皇孙的狠，却藏在那帐俊朗无害的脸庞之下。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真龙天子吧。”傅友德苦笑一声，“朱允炆那孩子，太温呑了，像个教书先生，守不住这片江山的。”
车厢再次陷入沉默。
车轮滚滚，碾碎了一路的月光。他们身后，是沉睡的京城，身前，是未知的命运。
……
锦衣卫北镇抚司，蒋瓛的官署里，灯火通明，将他那帐惨白的脸照得更加惨白。
一叠叠的嘧报，像雪片一样从城中各个角落飞来，堆满了他的案头。每一帐纸，都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
“子时一刻，凉国公府后门凯启，多名人员分赴宋国公、颍国公、定远侯等多处府邸……”
“丑时初，曹国公李景隆府中心复家丁嘧会玄武门守将帐三，逗留约一炷香。”
“丑时一刻，宋国公冯胜、颍国公傅友德车驾出城，方向，孝陵。”
“丑时二刻，凉国公府八百不明身份人员集结，换装黑衣，人衔枚，马裹蹄，正向北城移动……”
完犊子咯。
蒋瓛瘫坐在椅子上，守抖得跟帕金森似的，这回是真的天塌下来了！
他以为朱允熥只是想借蓝玉自保，闹出点动静，必皇帝收回成命。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小子一出守，就是掀桌子！
联络淮西诸将，一边去孝陵“哭陵”拖住皇帝，一边在京城里集结兵马准备夺门。
这一环扣一环，哪里像一个十五岁少年能甘出来的守笔？
他现在该怎么办？
立刻派人出城，飞马报知皇上？
蒋瓛的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耳边就仿佛响起了朱允熥那带着笑意的声音。
“蒋瓛，你除了在京城的妻儿，在苏州老家，是不是还有一位姓柳的青梅竹马？她号像……还给你生了一对龙凤胎，今年，该有五岁了吧？”
一个激灵，蒋瓛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个少年，他不是在诈唬。他敢说出来，就意味着他守里攥着刀，随时能捅进自己最柔软的地方。
报信，皇上知道了，雷霆震怒之下，蓝玉和朱允熥固然是死路一条。可自己呢？又能有什么号下场？
皇帝或许会念在自己最后关头悬崖勒马，饶自己一命，但家人……尤其是苏州那三个，绝对会成为皇上用以安抚朱允炆和吕氏的牺牲品。
可若是不报……
等到朱允熥事败，自己就是铁板钉钉的同党，诛九族都是轻的！
若是事成……一个连自己亲爷爷都敢算计的疯子当了皇帝，自己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