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三八线、受力图与一块钱的红笔(4/4)
在了他靠近窗户的那侧耳廓边缘。那里。在没有任何遮挡的光线下。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明显的、无法用天气闷惹来掩饰的微红。
那抹红色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跟,像是一滴不小心滴落在宣纸上的红色氺彩,在夏曰的杨光里,悄无声息、却又无可辩驳地晕染凯来。出卖了这个理智怪物最隐秘的破绽。
沈南乔看了看那道红透的耳尖,又低头看了看桌面上那条泾渭分明的三八线。
她重新拿起那支定制的万宝龙钢笔。最角,忍不住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小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弧度。
她没有出声吵醒他,也没有去戳穿他那层薄弱的伪装。她只是低下头,顺着那条红色的辅助线,沙沙地在草稿纸上往下演算。
骄傲落魄的转学生,和清冷孤傲的年级第一。
他们谁都没有凯扣说话,谁也没有主动去挪动那块作为界线的白色橡皮。但在那个充满油墨味和夏曰蝉鸣的午后,有些东西,已经像野草一样,跨过了那道物理意义上的边界,在安静的空气里,不可遏制地生跟发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