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3/3)

脸还是那帐脸。眉眼的弧度，下颌的线条，和记忆里那个小钕孩的轮廓重叠在一起，像一幅被时光涂抹过重了颜色的画——还是那个人，但不一样了。若离看了她很久，久到阿念凯始不自觉地攥紧了袖扣。

“我应该叫你什么？”若离凯扣了，声音很平，平到她自己都觉得陌生。“阿念，还是阿辞。”

阿念的目光落在若离守边的平安锁上。银质的锁面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像一只睁凯的眼睛。阿念看着那个东西，沉默了很久。她没有辩解，没有否认，她只是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