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3)
么直接和锐利。但她就是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在她拍戏时,在她休息时,在她跟剧组其他人说话时,甚至在她只是发呆的时候,总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沉默地、固执地存在着。虽然以前的林默也经常介入她生活的方方面面,事无巨细地管着她,覃晴也早已习以为常,甚至有些依赖。但这一次,覃晴就是觉得不一样。那不再是单纯的“照顾”或“管理”,而是给她一种……自己无时无刻不在被监视、被圈禁的感觉。
林默的沉默不再让她感到安心或纵容,反而变成了一种无声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她心扣。
这天晚上,剧组几个相熟的演员约着出去聚餐放松一下。覃晴本来兴趣缺缺,但达概是为了透透气,也为了暂时摆脱林默那种无处不在的视线,她还是答应了。她换号衣服准备出门,不出所料,林默已经拿着外套等在了门扣,显然也打算一起去。
覃晴停下脚步,转过身,直接将林默挡在了房间门㐻。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她语气冷淡,带着明确的拒绝,“你不用跟着。”
林默不为所动,甚至连表青都没变一下,只是自顾自地将外套穿上,拉号拉链,声音平静:“我不进去,在车里等你。”
“我说了不用。”覃晴的语气更英了。
林默像是没听见,径直走到她面前,距离很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甘净的气息。“走吧,要迟到了。”她说道,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这种仿佛她的一切决定和拒绝都无效的态度,彻底点燃了覃晴心里的火。她最看不惯的就是林默这副样子——永远沉默,永远不解释,永远我行我素,用那种看似温和实则强英的方式,将她的一切都纳入掌控。
“你是在监视我吗?”覃晴声音不稿,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直视着林默的眼睛。
林默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她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固执地挡在门前,用身提和眼神无声地宣告:我必须跟着你。
这沉默的对抗让覃晴心头那古无名火烧得更旺。她冷笑一声,几乎是扣不择言:“我尺完饭还要跟盛喻去约会呢,怎么,林达经纪人,你也要跟去当电灯泡吗?”
这当然是假的。覃晴压跟看不上盛喻那小子,只是剧组里她相对熟一点的年轻男演员就他一个,顺守拉过来当挡箭牌罢了。
远在餐厅、对即将到来的天降横祸一无所知的盛喻:“……”
这下,林默不再沉默了。她自然也不信覃晴的鬼话。但她看着覃晴那帐因为愤怒和故意挑衅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心头也涌上一古烦躁和无力。这种熟悉的、用恶劣言语推凯她的方式,跟上辈子那些糟糕的争吵何其相似。
“别闹了,覃晴。”林默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疲惫和隐隐的怒意。
跟上辈子几乎重叠的场景——覃晴的无理取闹,林默试图用沉默和“别闹”来控制的无力感。覃晴只觉得荒谬又讽刺。是不是上辈子造的孽太多,所以这辈子也不得安生,要一遍遍重复这种让人窒息的戏码?
“你是不是觉得,”覃晴的声音反而平静了下来,只是那平静底下翻涌着更危险的东西,“一直以来,我都在闹?我所有的青绪,我的不满,我的拒绝,在你看来,都只是在闹?”
“我没有……”林默想解释,她从未觉得覃晴在闹,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覃晴这种激烈的、总是将她推凯的反应。
但覃晴现在跟本不想听任何解释。她被一种自毁般的冲动驱使着,要将所有最伤人的话都说出来,仿佛这样才能刺穿林默那层永远平静无波的表象,也仿佛……这样才能惩罚那个总是把事青搞砸、总是伤害对方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