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生理期(3/4)
歉,要么咱们警察局见,我这镯子大几万,我查过了,够立案调查了,到时候让你背上刑事案,蹲几年大牢!”陈诉的确很冤,但“证据”确凿,只是道个歉的事,舒存茂也不想事情闹大,让陈诉跟杨柳烟道歉。
陈诉脸都红透了,羞愧看不出,全是愤怒。
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
他正处于敏感的青春期,哪能受得了这种冤屈,索性就收拾东西一走了之了。
舒以从学校回来,听说陈诉走了,急得到处找,学校找了又去公园里找,他们常去的地方都找过了,没人影。
舒存茂也派人出去找过,一无所获,又有杨柳烟吹枕边风,说他手脚不干净,又说以以大了,不能再让她跟这个野小子成天混在一起了,这都快上初中了,俩人还手牵手呢,像什么话,将来要真把以以肚子搞大了,难不成他还真认了这个上门女婿啊?
一席话,说得舒存茂也动摇了,索性便让他走了,没再去找过。
……
人头攒动的商业街夜市,舒以站在烧烤摊前,被油烟味熏得直想咳。
陈诉也没有问她想吃点什么,自顾自点了几盘大肉串,炭烤茄子,麻辣烤脑花…
“陈诉,泡妞了?”老板也是个小青年,似乎跟他很熟的样子,“泡了个学生妹啊?不做人了?”
“烤你的串儿吧,屁话多。”陈诉扫了码付钱,一阵风似的揽过舒以的肩膀,卷着她来矮桌边坐下。
“你走了之后,就回老家了吗?”她小声问他。
“去广州待过一年。”陈诉摸出烟叼嘴里,“臭小孩没多少赚钱机会,除了端盘子就是进厂打螺丝,没什么前途。所以又回来了,上了个职中学了点技术,混口饭吃。”
舒以被烟熏得呛咳了几下,他见状,摁灭了烟头,伸手挥了挥,驱散空中的烟味。
“那你现在做什么?”她又问。
“修车。”陈诉回答,“月薪三千,勉强糊口。”
“月薪三千还泡妞。”
他笑了下,左边嘴角旋起一颗酒窝,还跟小时候一样。
他只有笑起来才不那么凶。
老板端着香喷喷的肉串盘走过来,闻言,打趣道:“别说月薪三千,就是三百,三十,这小子的身板样貌,镇上多的不是女人想被他泡的,赶着上他的床呢!”
“去你的。”陈诉不满地骂了句,“这是我妹,嘴里干净点。”
“你到底几个妹妹?”
“没生意上门啊,看把你闲的…”
说着就有客人进店点菜,老板赶过去招呼了了。
“你到底有几个妹妹?”舒以问他。
陈诉跟她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舒以笑起来很好看,有种坏乖坏乖的感觉,陈诉一直觉得她漂亮,像店里看到过的布偶小猫,但要挠人那种。
他伸手叩了叩她脑门:“刚见就这么八卦,我们很熟吗?”
“不熟,你怎么知道我姑妈家住哪里?”
“我不知道啊。”
“你刚刚摩托带我回去的路,明明就是回姑妈家的路,你早就知道我过来了,你是不是在学校附近埋伏我呢?”
他又给了她脑门一个大爆栗,给她打疼了,捂着头,瞪他:“喂!”
“你言情小说看多了吧你,我还埋伏你,我有那么闲。”陈诉下意识地从兜里摸了烟,没点燃,搁嘴里叼着,“我修车店正好在这附近,你要不要去看看。”
“下次吧。”舒以现在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