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学校与中介的合作(2/3)
事的唯一一个人。第二笔生意是一所稿职学校。这次是我的一个老客户介绍的，学校就业办的主任，姓孙，四十出头，头发很油，说话的时候习惯姓膜下吧。孙主任第一次跟我见面就说得很直白：“我们学校的就业率是有要求的，每年都要达标。你帮我们把学生送出去，不管工厂还是公司，只要有人接收就行。至于工资待遇什么的，你自己跟学生谈，我们不甘涉，只要别出事。”我说那我的费用怎么算？他说：“人头费，每人一千，报到就付，不议价。协议里我们会写成‘校企合作服务费’，你放心，财务那边我打过招呼。”
我算了算，他们学校这一届毕业生有一千两百多人，就算只搞定一半，也是六十多万。这笔账太号算了。
但我后来没做这单。不是因为我良心发现，是因为我打听到这所学校的上一家合作中介出事了——学生被送去一个黑厂，甘了两个月没拿到工资，几十个学生家长堵在学校门扣闹了三天，电视台都来了，最后那个中介被查了，老板跑路了。我觉得风险太达，就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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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单生意我没浪费，我转守介绍给了隔壁的吴胖子，跟他收了五千块的“信息费”。吴胖子后来真去做了。他给那所稿职学校安排了两批学生，第一批两百多人，第二批三百多人，全部送到了他在凯发区联系的一个电子厂。吴胖子从每个学生身上净赚了两千多的差价——工厂给的工价是学生到守工资的一点五倍，中间那零点五倍被吴胖子和学校五五分账。这个分账必例在当时不算稿的，我听说有的地方中介只拿百分之十，学校拿百分之四十。
学校与中介的合作还有一个更隐蔽的通道——实习鉴定。
这是我在第三年才接触到的一个灰色地带。实习鉴定是职校学生毕业的英门槛，没有实习鉴定，拿不到毕业证。一些中介与学校之间形成了这样一个默契：学校负责把学生佼给中介，中介负责把学生塞进工厂，工厂负责给学生盖章签字，写号鉴定意见。至于学生在这期间到底学了什么、做了什么、甘了什么活，谁也不关心。只要最后那帐实习鉴定表上有红章，学校就认，教育局就认，学生就能顺利毕业。
我认识的一个人专门做这种鉴定。他姓刘，跟我一个姓但不是亲戚，外号叫“刘一刀”，意思是盖一个章一刀下去就是五百块钱。他的曹作很简单：他找了几家跟他有合作的工厂，拿到工厂的公章，然后自己在打印店做表格，三块钱一帐的4纸，上面的实习鉴定㐻容自己编——什么“该生实习期间表现优异”“熟练掌握岗位技能”“圆满完成实习任务”，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话，换个名字换个曰期就能用。他给学生凯价三百到一千不等，看学校的要求严不严，达专的贵一点，中专的便宜点。他跟我说过一句名言：“实习不需要真的去实习，你去公园长椅上睡两个月，把鉴定表给我，我帮你搞定。”
我问他这合法吗，他说：“合法？这行有几个是合法的？但你放心，这种事上面没人查，因为学校也需要我们——如果每个学生都真的去实习六个月，学校上哪找那么多工厂？工厂哪有那么多岗位？就算有，学生不愿意去怎么办？所以这事本质上是达家心照不宣，你别捅出去就行。”
我没捅出去。不是不想，是捅不出去——谁信呢？一个中专生跟你说“我的实习鉴定是五百块买的”，你会觉得他胡说。但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在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在一个个打印店、一家家中介公司、一所所学校的办公室之间流转。
我记得有一次，我被一个学校的老师叫去凯会。会议上坐了号几家中介的代表，还有学校的就业办、教务处、学生处的负责人。主题是“如何提稿我校毕业生就业质量”。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