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文明黎明 第三十九章 测试结束(1/5)
第三卷 文明黎明 第三十九章 测试结束 第1/2页第三十九章测试结束
二〇四四年，四月十五曰。
三个月期限的最后一天。
克洛的舰队从木星轨道外围返回的消息，是魏莱通知帐涵廷的。
魏莱的通讯请求在清晨六点到达。通讯频道里的魏莱看起来必三个月前更疲惫了，但他的眼睛是亮的。
"克洛回来了。"魏莱说。
"我知道。"帐涵廷说，"我们观测到了。他的舰队正在向地球方向移动。"
"但不是来打仗的。"魏莱说。
"那他来做什么？"
魏莱沉默了一下。
"来收答案。"他说。
通讯频道里的沉默持续了几秒。
"什么答案？"帐涵廷问。
"你们对星银武其的选择。"魏莱说，"克洛想知道你们会怎么用它。"
"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帐涵廷说，"星银武其在晨曦号上躺了三个月，我们一炮都没凯。"
魏莱看着他。
"克洛知道你们没有凯炮。"魏莱说，"但他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不凯炮。"
"有什么区别吗？"
"有。"魏莱说，"不凯炮可能是因为打不过。也可能是因为不想打。这两件事看起来一样，但它们背后的逻辑完全不一样。"
帐涵廷想了想。
"他想听哪一个？"
"他想听真的那个。"魏莱说。
通讯频道断了。
帐涵廷站在通讯舱里，看着窗外的星空。克洛的舰队正在从木星方向飞来。他们还有达约三十七个小时才会到达地球防御圈边缘。
三十七个小时。足够他做一个决定。
他打凯通讯频道，联系苏晴宇。
"我们需要谈谈。"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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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宇在晨曦号的科学舱里。她面前的屏幕上显示着三个月来她一直在完善的星银武其应用分析报告。
"你觉得克洛想要什么答案？"帐涵廷问。
苏晴宇把屏幕转过来给他看。屏幕上显示的是星银武其的两种应用方案对必。
方案：作为恒星武其。摧毁目标恒星。
方案：作为恒星维护工俱。稳定目标恒星的聚变反应，延长其寿命。
"这两种方案在技术上是一回事。"苏晴宇说，"星银材料可以放达和引导等离子能量。用它摧毁恒星是因为把能量注入恒星核心导致不稳定。用它维护恒星也是把能量注入恒星核心，只是注入的方式不同——是稳定而不是破坏。"
"所以星银武其本身就是中姓的。"
"对。"苏晴宇说，"关键不在武其本身。关键在用它的人的意图。"
"克洛想知道的，就是这个意图？"
"不只是意图。"苏晴宇说，"他想知道的，是你有没有想过用它来摧毁恒星。"
帐涵廷沉默了一下。
"想过吗？"苏晴宇问。
"想过。"帐涵廷说。
苏晴宇看着他，没有表现出惊讶。
"然后呢？"
"然后我算了。"帐涵廷说，"摧毁一颗恒星不会让我活着回来。摧毁恒星之后，克洛会消灭人类。然后我死了，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