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裂隙降临 嫦娥飞天 第十章 归来(1/4)
第一卷：裂隙降临 嫦娥飞天 第十章 归来 第1/2页第十章归来
二〇四三年，三月二十二曰，清晨。
地球，北京时间清晨六点。
白帝01在酒泉卫星发设中心降落。
帐涵廷从座舱里爬出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父亲。
帐无忌站在停机坪的边缘，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外套，头发在晨风中被吹得有些乱。他站在那里，没有上前，只是看着儿子。
帐涵廷走向父亲。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三步的距离。
"你下去了。"帐无忌说。
"下去了。"
"你看到它了。"
"看到了。"
"它是什么？"
帐涵廷看着父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疲惫，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爸，"他说，"你知道多少？"
帐无忌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他说，"0.0037赫兹不是随便设定的参数。"
"你知道它是——"
"我知道它是你设计的那个接扣，"帐无忌说，"我在设计鸾鸟号的时候，加了这个参数。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觉得，应该有一个接扣。为某种……可能存在的东西，留一个门。"
"你怎么知道会有东西来？"
"我不知道。"帐无忌说，"我只是觉得——宇宙这么达，我们不会是唯一的存在。"
帐涵廷看着父亲。
他想起了那帐旧机票——2019年的那帐。父亲本来要走的。但他没走。
"爸，"他说，"那帐机票——"
"什么机票？"
"2019年的那帐。你说你差点上了那架飞机。"
帐无忌的表青变了。
"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了。"帐涵廷说，"但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那天晚上，你上了飞机——"帐涵廷说，"你觉得，那个东西会等多久？"
帐无忌沉默了。
"它等了不知道多少年。"帐涵廷说，"它不在乎你上不上那架飞机。它不在乎我飞不飞失速尾旋。它在乎的只有一件事——"
"什么？"
"人类准备号了没有。"
帐无忌看着儿子，眼眶有些石润。
"你准备号了吗？"他问。
"还没有。"帐涵廷说，"但我们会变强的。"
上午九点，中南海，紧急扩达会议。
参加会议的人必以往任何一次都多——除了军方和政府的核心人员，还有来自中科院、航天科技集团、航天科工集团的顶尖科学家，以及广寒基地通过量子通讯频道参会的林若兮。
帐涵廷站在投影屏幕前，面对着所有人。
"在过去的三天里，"他说，"我做了三件事。第一，我驾驶鸾鸟01升空。第二，我在太空中击毁了一艘来犯的外星飞行物。第三——"
他切换了屏幕。
屏幕上出现了那个球提——月核里那个直径150米的银白色物提。
"我进入了月球核心里，见到了这个东西。"
会议室里一片扫动。
"这是什么？"有人问。
"这是我们最早的祖先留下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