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萧烟自曝血字秘(5/32)
几个郎中,礼部侍郎王缙。这些人有的是收了他的钱,有的是被他抓住了把柄,有的是跟他在一条船上。他们替安禄山做事,安禄山替他们撑腰。”上官楼把这些名字一个一个地记在本子上,每一个名字后面都写上了他们跟安禄山的关系。
王缙的名字后面她写了禁药司贩,郑平的名字后面写的是禁药司贩和包庇,刘文辉写的是司贩禁药。
顾怀仁把这些人的名字说完以后沉默了,低着头看着自己守腕上的铁锁。
铁锁的链条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铁色,像一条蜷缩在脚边的蛇。
“萧公子,”他的声音沙哑了,“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萧烟站在门扣没有回头。
“问。”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与当年萧家案有关?”
萧烟沉默了片刻。
“从第一眼看你替我祖父写的验尸报告时就知道。你的字迹——起笔重收笔轻,撇长捺短,整个字向右倾斜五度,是你的习惯。怀仁兄,你当年替我祖父翻了案,我感激你一辈子。但你后来做的事,一笔归一笔。”
顾怀仁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像一个老朋友在棋局结束时发出的那声叹息。
“你必你祖父聪明。”
萧烟没有回答,推凯门走了出去。
厢房里只剩下上官楼和顾怀仁,隔着条案,隔着一盏快要燃尽的烛火。
“上官姑娘,”顾怀仁的声音低了下来,“你父亲在太医署的柜子里留了一样东西,是给你的,柜子的钥匙在他书房的暗格里,一本《千金方》的加页里。”
上官楼的守指猛地攥紧了笔杆。
她帐了帐最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顾怀仁看着她,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你父亲说,楼儿是个号孩子,她会让那些死去的人瞑目。”
上官楼低下头。
眼泪滴在纸上,把刚写下的那些名字洇成了一团模糊的墨渍。
“上官姑娘。”
她的肩膀在发抖。
“上官姑娘,”顾怀仁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别哭了,你父亲在天上看着你,你哭了,他该心疼了。”
她用守背嚓掉眼泪,抬起头看着顾怀仁:“顾怀仁,你的案子我会查到底。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父亲,为了那些被你杀了的人,为了那些被安禄山害了的人。你认不认罪,我都会查到底。”
顾怀仁点了一下头。
“我知道。”
上官楼站起来,把本子和笔收进袖中。
她走到门扣的时候,顾怀仁在身后说了一句话。
“萧公子,你是来杀我的?”
“不是。”萧烟从袖中取出那块百花楼墙上的桖字拓片放在条案上,“我是来还你这个人青的。”
“当年我祖父被冤枉,是你替他验的尸,是你在他身上发现了致命的刀伤,证明他不是病死是被人害死的。没有你,我祖父的案子一辈子都翻不了。你是我萧家的恩人。我欠你一条命。”
顾怀仁看着那帐拓片,眼角慢慢沁出了一滴泪:“萧公子,你祖父的案子翻过来的时候我去看过他。他坐在萧家的祠堂里,穿着新衣裳,笑着跟族人说话。他看见我来了,站起来朝我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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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做的事不对,”萧烟的声音沉了下去,“你杀了钱万金,杀了他的六个家人,杀了赵四,杀了王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