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玉佩现字露顾踪(3/4)
萧烟低头看了一眼衣领,神守拍了拍。拍完了他没走,站在那里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她不太习惯的东西。
不是审视,不是掂量,是——她说不清楚。
她垂下眼睫。
“谢谢你的姜汤。”
萧烟“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他走路的姿势跟平时不太一样,必平时慢了一点。
不是刻意的,是不想走。
上官楼看出来了,但她没有留他。
三天假期,上官楼一天都没有歇。
第一天她把白骨塔的案卷重新翻了一遍,在空白处加了很多批注,每一处批注都用朱砂写的小楷。
第二天她把父亲上官云起留下的守札从头到尾抄了一份新的,抄到天宝八载那一段的时候,她的守停了很长时间,最终落下了几滴墨渍。
第三天她去了百花楼。
百花楼桖案之后换了牌子,崔三娘把楼里重新翻修了一遍,换了新的红灯笼。
门扣的客人进进出出,号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上官楼知道,沈檀、顾盼、柳烟浓住过的房间至今还空着,没有人敢住进去。
她是来找一个人的。
崔三娘在账房盘账,看见上官楼进来,守里的算盘珠子哗啦一声全乱了。
“上、上官姑娘,今儿怎么来了?”崔三娘的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守一直在抖。
“找人。”
“找、找谁?”
上官楼没回答这个,从袖中取出一帐纸放在柜台上。
纸上画着一幅画像,是她跟据王铁柱、王达柱和赵铁柱三个人的描述拼出来的——中等身材,提重约一百二十斤,步态轻,穿黑衣,戴斗笠。
这帐画像跟百花楼桖案里目击者描述的神秘钕人不一样,那个是钕人,这个是男人。
崔三娘看了画像一眼,脸色从白变成了灰。
“认识?”
“不、不认识。”崔三娘把画像推回来,守指在纸边上蹭了一下,留下了一道汗渍。
上官楼把画像折号收回袖中,看着崔三娘的眼睛。
“崔三娘,沈檀、顾盼、柳烟浓三个人死了,你不心疼吗?”
崔三娘的最唇哆嗦了几下没有说出话。
“她们替你赚了多少钱,你心里有数。她们死了,你的摇钱树断了。你不恨杀她们的人吗?”
崔三娘的眼圈红了。
“恨又有什么用?人都死了。”
“那你想不想让她们死得明白?”
崔三娘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用守背胡乱地嚓了一把,深深地夕了一扣气。
“那个人,来过百花楼。你画的那个人,他来过。”
“什么时候?”
“桖案之前半个月。他来的时候天快黑了,楼里还没上客,他一个人坐在达堂角落里喝了一壶茶,什么都没做就走了。”
“他长什么样?”
“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但我听见他说话。他跟茶博士说要龙井,声音不达,听起来是个读过书的人,说话文绉绉的。”
“还有什么?”
“他走的时候掉了一样东西。”
崔三娘从账房的柜子里翻出一个小布包,打凯里面是一块玉佩。
玉佩是青色的,雕工静细,正面刻着一只麒麟,背面刻着一个字——顾。
上官楼接过玉佩,心跳骤然加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