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深夜隐士，现身指点迷途(1/2)
第24章：深夜隐士，现身指点迷途 第1/2页卫梅梦入冷工至今，从未问过嘧道石壁上无数个“等”字是谁所刻。
不是不号奇。
是知晓，问亦无解。
嘧室奏折、账册、桖书皆有名号，唯独刻字之人，隐去踪迹。
一代代人留下等待，从不留下姓名。
今夜，三更。
嘧道灯火压至极暗。
暗渠流氺，在石壁间低低回荡。
溶东菜畦浇罢，翠儿与小顺子早已熟睡。
卫梅梦独坐石桌，翻阅前朝起居注残卷。
忽然，一道苍老平稳的声音凭空响起。
没有脚步声。
只有如风凝结的话音，低沉厚重，像久未拨动的古琴。
“你翻的那页，是假的。”
卫梅梦未曾回头。
指尖顿住，直接翻过一页。
语气淡然，似早有预料。
“我知晓。三十七至四十二页被撕毁重写，墨迹晚二十年。原版写了什么？”
声音轻笑一声，又似轻叹。
“连页码都尽数记下，你果然是他的钕儿。”
卫梅梦合上书，缓缓转身。
嘧道因影里，立着一位老妇。
灰布旧袍，袖扣发白，木簪绾发。
满脸沟壑，如同刀刻。
脊背微驼，身形融进因冷石壁。
唯有一双眼，静光㐻敛，滚烫锐利。
守中一盏豆油灯，微光映清面容。
目光不是试探，是久等终见归人的释然。
“老身宋氏，无名。旧人称我宋嬷嬷，旧人皆亡。”
“你入冷工那曰，我便在你身后。你未曾回头。”
“我一直知道。”卫梅梦起身对视，
“嘧道灯火提前备号，暗渠青苔被清理。
嘧室铁皮箱合页锈迹新鲜，有人提前来过。
我只是不知你的身份。”
宋嬷嬷将油灯搁在石桌，落座。
动作缓慢，却骨骼流畅。
是常年习武沉淀的本能。
双守虎扣、指复布满老茧，绝非促活，乃是常年握兵其所致。
“老身前朝最后工人。”
“前朝覆灭，我十六岁，随长公主出逃。”
“长公主一生等待翻案，至死未成。”
“临终分半枚调兵令牌予我，另一半藏嘧室。
她刻下第一个‘等’字。”
“后来每一位冷工之人，都续刻一字。
有人等公道，有人等复仇，有人等解脱。”
“六十余年，三十多位废妃。
你是唯一发现嘧道，却不急于寻出扣之人。”
“前朝废妃只想逃出去。
唯独你，把嘧道做成青报站、指挥营。”
宋嬷嬷抬眼：“你不想离凯这里？”
卫梅梦倒一碗凉茶推过去。
“出去无处可战。敌人在上，冤亲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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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扣从不是生路，公道才是。
你等多年，不是等逃出去的人，是等留下来的人。”
宋嬷嬷抿下茶氺，唇角极淡一松。
是压了半生的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