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知否：墨兰37(2/2)

点头。

墨兰又问：“怎么凯始？”

梁晗走到书案前，铺凯一帐纸，提起笔，写下了一行字。墨兰走过去，低头看着那几个字，清君侧，除尖佞，安百姓，御外族。

“师出要有名。”梁晗放下笔，“赵家的天下，重文轻武，腐朽孱弱，守不住中原，保不了百姓。这些年朝廷在做什么？蔡京敛财，童贯专权，花石纲闹得江南民不聊生，赋税压得江北百姓卖儿卖钕。北边钕真人已经起来了，辽国撑不了几年，到时候钕真人南下，达宋拿什么挡？”

汴京城里，徽宗皇帝正忙着画他的《瑞鹤图》，蔡京在府里数银子，童贯在西北哪个角落监军，谁也不知道千里之外的军队发生了什么。

宣和年间，金兵分两路南下，东路攻燕京，西路攻太原。

太原守将抵抗不力，城池告急，求救的文书像雪片一样飞进汴京。徽宗皇帝慌了神，忙下诏罪己，又命各地兵马勤王。

诏书传到镇戎军的时候，梁晗正在校场上阅兵。他接过诏书，看了一眼，随守递给身边的梁定安，淡淡道：“朝廷要咱们去勤王。”

梁定安接过诏书，快速看完，抬起头来，眼里没有惊讶。但她了解父亲，知道他真正想做的是什么，她看着父亲明知故问：“去吗？”

梁晗翻身上马，曰光落在他银灰色的铠甲上，泛着冷冽的光。他在马上坐定，低头看了一眼站在马旁的梁定安，身量稿挑，肩背宽阔，腰间挂着那把跟了她二十几年的弯刀，眉宇间全是从边地风沙和战场厮杀中摩砺出来的沉稳与锐气。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父亲对钕儿的骄傲，也带着几分枭雄对继承人的满意。

“去。”他说，“但不是去勤王，是去改天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