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笼中雀(1/2)
林十九皱了皱眉——他并不知道这件事。但他只有一瞬间的错愕,转即回过神来:“这件事我不知道,就算是真的,那也只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事,和我无关。”
“顾麟柏,我从不曾做过任何越界的事情,而你呢?扪心自问,你从未背叛过我吗?哦对,你可能不认为那是背叛,在你眼里,我就是你的玩物,所以你不必对我忠诚。现在怀了你的孩子,便成为你的所有物,旁人更不能染指半分,所以略有一个alpha碰我一下,你便怒不可遏。”
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婚礼那日,你羞辱我羞辱得还不够吗?这些日子以来,每每入夜,你侮辱我、折磨我,我都忍了,可这些难道都还不够吗?”
说到这里,林闵仿佛忽然不能忍受痛苦,向后推开别墅房门,夺门而出,只留顾麟柏愣在原地。
难道他们真的什么都没有?顾麟柏呆住了。
事情的起因是家宴缺席,紧接着又从朋友处听闻姚元歆下午被严兆阑断崖式分手,闹得很大,正在一哭二闹三上吊中。赶回家后看见空荡的房间以及凌乱客卧,他几乎在心中立刻主观下了臆断。
其实他本不想发脾气的,林闵身体不适,又怀着孩子。然而林闵那从始至终无所谓的平淡语气和神情几乎在第一秒就轻松激怒他,再一听闻出门是严兆阑相送,心中的猜想立刻得到肯定,他才说出那么伤人的话来。
直到从不发脾气的林闵气到夺门而出,他才意识到自己或许错了。
倘若只是心虚,必然只会竭尽所能解释和掩饰,不会看起来那样心碎。
“这么晚你要去哪里?”等到顾麟柏追出门大喊的时候,林闵已经失去了踪迹。
走出去五百米远的林十九悠哉悠哉散步吹着晚风,双手插兜,心情显得相当不错。
方才顾麟柏骂得最脏的时候酸涩度涨得最快,等他夺门而出后又回落了不少,想必是姓顾的王八也有良心发现的时候。
规律再一次被印证了,林十九心想,不过这个发现暂时还不必和x分享。
x本来被林十九这一番大胆操作惊掉了下巴,生怕会违规,不过好在林十九的神情控制得当,幸而没有违规,还好好刷了一把酸涩度。
数值上涨,x也不好再怪罪,于是好声好气问道:“现在该怎么收场?”
林十九:“假模假式发点脾气,如果不想ooc,按照林闵的性子,还是得回去。”
x长吁短叹:“既然反正要回去,那刚才跑出来干什么?现在荒郊野外大半夜的,咱们该去哪里?”
林十九:“这个好办,咱们打牌去。”
x:“又打牌?你真上瘾了?”
林十九:“其实我早和主办赌局的邢小姐约了一周两次的位子,她另一家酒店每周两次有金额稍小的局,闲着也是闲着,良宵难得。”
邢小姐,就是那天坐在桌后负责筹码统计的女子。原来昨夜赌局他们相谈甚欢,是在约这件事。
x:“打牌和咱们任务无关还累得慌,你又不想赢钱,为什么还再去呢?”
“一天没打,我手痒。”林十九随意糊弄,直到像素小人故作生气地瞪着他才说了实话:“我找姚元歆去。姓白的一下午没来就给我出这么大乱子,害我刚才吵架差点没吵赢,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话没说完,他身后响起一道懒洋洋的声线:“出乱子找姚元歆有什么用,不该找始作俑者吗?”
熟悉的令人牙疼的语气,林十九头都没回:“白会长特地请假,原来是去抽空分了个手。”
白筝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