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来日再会(2/3)
,能让楚颐桢的手下如此狼狈地跑来喊她,莫非……与傅郁情有关?不等莫鸣泉先问,楚颐桢出乎意料地开了口,仅用简洁的两个字向莫鸣泉发出诚挚邀请:
“一起?”
莫鸣泉就知道是傅郁情出事了。
她立马抛下楚颐桢,疾速奔过月光逐渐铺洒的路,生怕慢下来会被月光追上。月亮坐在她肩头,亦被她颠出过往的残影——
时间轮换到一个时辰前。
莫鸣泉走后,傅郁情只是觉得头痛,但她早就习惯了病重时痛苦如洪水般的侵袭,所以最初并没有把这微不足道的症状当回事。
谁知入了夜,傅郁情痛得愈发厉害起来,逐渐发展到了双耳轰鸣,目现白光的地步。
就是这样恶劣的身体情况下,房顶细微的瓦砾声依旧触发了傅郁情的警觉。
傅郁情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气力了,但剑在无知无觉中已经黏在了她的手上。待四个杀手从房顶一落,傅郁情借力跃起,迅疾地在空中划出一圈剑气,先伤了来人半分。
那四人也不是吃素的,受击后齐齐向傅郁情发起攻势。
傅郁情痛得几乎不能视物,但她至少看得出,这四人中有两位出的是刀,一位是以鞭为武的长荧宗宗人,可还有一位………
刀光剑影相映,傅郁情从空中猛然一落,足尖立于她们的刀尖之上。刀尖一转,傅郁情也瞬间落到了一人身后,率先给她点了穴。
这个人的武器,是棍,是傅郁情不善应付的一种,但傅郁情此时此刻没有把握能解决这些人,只好先控制她,再去解决那三个。
傅郁情应付刀堪称得心应手。其中的一个缘故,便是和风枕寂交手的那一次,只一次,她就在风枕寂身上汲取到前所未有的经验,从此战胜刀客轻而易举。
当下傅郁情眼前的这两个人,出刀出得眼花缭乱,毫无技法,徒留花哨,傅郁情只一剑,便破开两人的强攻。
两个刀客先后砸到墙上,
傅郁情视野中只剩下长荧宗宗人时,被遗忘在一边的人忽然冲破了穴脉的禁锢,一棍奔向傅郁情脑后——
“呃——”
傅郁情为了躲过这一棍,生生挨了一鞭子。
可又因为她穿得厚,层层衣袖像皮肉一样绽开,真正的皮肉却没有流血,只有青紫一片。
傅郁情握住胳膊踉跄两步,一棍两鞭便分别在她左右,一个抵住了她的腰,一个缠住了她的右臂。
这当然不能完全掣肘她,但她也确实气力已尽,需要拖延时间,为自己赢得喘息的机会。
如果莫鸣泉或者其她人能赶来……就好了。
“傅捕头,当年你刺我的那一剑,我可是铭记于心,一刻不敢忘怀。不知两年过去,傅捕头还记不记得我?”持棍者上前一步,脸上的怪疤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抽动。
“得罪的人太多,记不清了。”
傅郁情淡淡地回应,多年被追杀的经验让傅郁情十分镇定从容。
话虽如此说,可傅郁情做捕头这么些年,如果送进去一个悬赏就叫得罪人的话,她大抵把半个江湖得罪个遍了,剩下的一半是不打不相识。
何况对于那些欺压百姓的朝廷官员,傅郁情最是毫不手软,虽然捕头只负责捕,但她傅郁情自认自己先是游侠,后为捕头,谁到她手下都要挨一剑。
久而久之报复她的人更多,若捉住的悬赏还在江湖中颇有名望,那连带着整个宗门和势力都得罪了。
傅郁情稍作思考,便想到了此人似乎是别家旁系,凭祖荫在朝中做了个小官,至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