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旧梦新雪(3/4)
间出现在傅郁情的卧房。云舒清对傅郁情管束很严。她不仅限制傅郁情出门,也不允许同门来看望她,说是怕傅郁情接触了寒气又病倒。
别的同门都怕,只有郗别鹤对云舒清的话视若罔闻。
只听郗别鹤“哼”了一声,说道:“你当我傻?我要是真点燃了这烛火,咱俩的事可就暴露了。到时候云舒清舍不得罚你,遭殃的只有我一个。”
她不仅要偷着见傅郁情,她还要带傅郁情出去,去雪地里骑马。
就为了惹云舒清不快?郗别鹤不知道。
她站在离傅郁情很远的位置,隔着数道垂帘,朦胧地看见傅郁情系上腰间的束带,知她衣裳已经穿好,才缓缓往里走去。
郗别鹤虽然喝了酒,但酒是暖身的,从不会让她失去分寸。
她长剑一点,挑开最后一层绯红色的垂幔,然后弯下腰,在微明的月光下拉住了傅郁情的手腕。
“走,小师姑,我带你去骑马。”郗别鹤看着傅郁情的眼睛说。
夜里的寒风鼓吹着两张意气风发的脸。傅郁情坐在郗别鹤身前,让郗别鹤的披风替两个人御寒。
郗别鹤连着“驾”了两声,一声比一声昂扬,身下的绛霄也愈发,一路驰骋一路叫喊。
傅郁情听得心痒痒,也跟着喊,没喊几声又开始咳嗽,两道声音在黑夜里循环交错,惹得彼此都发笑。
傅郁情全然没有发觉自己身处梦中。
她太幸福了,幸福到忘乎所以,她忘记了早已灭门,忘记了斯人已逝,还以为自己是衔鹤门不曾长大的、病痛却幸福的小师妹。
郗别鹤拍了拍傅郁情的背,然后从绛霄身上跳了下去。
“小师姑,你真的很厉害,不过我也不差,你能拿得了宗门会武榜首,我也能。”郗别鹤挑衅地拔出剑,在傅郁情面前比划了两下。
傅郁情坐在马背上,疑惑道:“怎么了,谁说你不能?”
“谁敢说我不能?”郗别鹤昂起下巴,整个人非常的高傲神气,好像这天底下从来都不会有什么能让她屈服。
傅郁情微微一笑。
郗别鹤不说,她也能猜到和云舒清有关,除了云舒清,郗别鹤不会把任何人的话放在心里。
她不徐不急地从绛霄身上下来,接过郗别鹤扔给她的剑,也来了点兴致。
“你只管出手,不必手下留情,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郗别鹤的哈气逆着空中飞雪往上走。
天寒地冻,二人却热血上涌,打得有来有回。郗别鹤一个滑步,划到了傅郁情身后,傅郁情却从容不迫,不急于回头。
她将手腕利落一翻,反手将剑挡在背后,随着一个剑花转了个身,天地也换了一副颜色。
天亮了。
对面的人和剑一起摔在雪里,剑的主人却一点也不心疼。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的雪,又把剑拿起来抖了几下,走到傅郁情面前露出自豪的表情。
“阿生,果然还是你厉害!输给你,我不丢人。”
出现在傅郁情面前的人,已然变成了莫鸣泉。
“我听云师姐说,过几日你就出师下山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傅郁情难得不给莫鸣泉好脸色,恼莫鸣泉连这么大的事都不知会她一声。
“出师而已,又不是被赶出师门,只要你想我,我随时都可以回来。”莫鸣泉捏了捏傅郁情的脸,却也透露出她的不舍,“虽然没有提前告诉你,但是我保证,只要我每去一个地方,就给你寄封信回来,好不好?”
傅郁情没说好,也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