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姝世剑光 其剑其人(2/3)
,惦记着你?这样明晃晃地背着剑四处闯荡,那怪那些人轻易把你认出来。”她指的是昨夜暗中对傅郁情出手之人。“就算没有这两柄剑,那些人也不会放过我的。”
傅郁情轻咳几声,从面色到声音皆是一副久病未愈的模样。可神情依旧是平静的,仿佛被人追杀的人根本不是她。
莫鸣泉疑惑道:“我看那些刺客次白穴处皆有一枚黑色印文,应当是风雨山庄的人。可木掌门从前对你颇有好感,怎么如今会对你做出这种事来?”
直到把剑擦得透亮如初,傅郁情才将剑放入剑匣中。
“人是风雨山庄的人,事却不见得是风雨山庄做的事。如今的风雨山庄,早已不是木掌门做主。”
二人口中的木掌门,是风雨山庄如今的庄主,也是万青门的第六任掌门人,木漾春。
此人性情和善,又医术卓绝,在江湖上名望极高,与傅郁情亦是渊源不浅。当年傅郁情去昴州寻医,寻的便是此人。
不过莫鸣泉所谓的“颇有好感”,傅郁情并不认可。
莫鸣泉一只胳膊搭在傅郁情肩上,玩笑似的说道:
“人人都说傅捕头是个侠者,可我瞧着你既没有捕头的气质,也没有侠者的风范。哪里有捕头像你这样,成天被人追杀,还若无其事地来这里和一个越狱的逃犯谈笑风生。”
莫鸣泉这话虽是调侃之语,可她是名副其实的逃犯,这一点并未夸大。
离开衔鹤门后,没有了宗门支持,莫鸣泉只得靠劫富济贫谋生,劫完再被人告上官府,又带着逃犯的身份继续劫。
无剑可用,她便去凛衣门偷学孤阳心法,观摩数日便将飞镖运用自如,被人发现后霸占江湖悬赏榜数日,如今已成为悬赏榜上仅次于谢泛浪的风云人物。
傅郁情当捕头,却不全然是为了谋生。每揭下一个悬赏,她都会抱有一点不切真的期待,也许这个人就是曾经的同门,她们都没有死,只是换一个身份活着。
“我也不是什么人都要捕,更何况这里没有逃犯,也没有捕头。”傅郁情眼神真切地说。
莫鸣泉捏了捏傅郁情的脸颊,哧哧地笑起来,仿佛这个回答让她很满足。
这么些年过去,莫鸣泉的手平添了几道疤痕,已然沧桑许多。傅郁情的脸也并非丝毫没有变化,可莫鸣泉看着依旧是从前带病的样子,想来岁月以不同的方式在两个人身上留下了痕迹。
如果没有七年前那幢惨案,她还是那个放荡不羁的游侠,傅郁情也应该是备受师姐关爱、倾尽全宗门之力也要治愈的衔鹤门小师妹。
莫鸣泉笑得逐渐苦涩起来,她看着傅郁情的眼睛,半是疑问,半是感慨:“你这样的人,当初为什么会拜入衔鹤门呢。”
傅郁情抱着剑匣沉吟片刻,轻声说道:
“我不愿让旁人决定我的生死,所以双剑沾血;我无意决定旁人的生死,所以剑下留情。你们都说我的性子不适合闯荡江湖,可我从来不当自己是侠者,我只是一个自由随心的剑客。但只有一个人,我……”
说的话难得多一些,傅郁情便猛烈地咳嗽起来。
她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像是花开又花谢,整个生命的轮回都在她脸上展现了一圈。
莫鸣泉连忙抚着傅郁情的背,一面为她顺气,一面观察她的面容。见她稍稍好些,莫鸣泉才搭上她的手,将它一点点攥进掌心。
傅郁情的衣裳穿得很多,一点也不像四月里该有的厚度。
由里向外,由白向蓝,一层叠着一层,领口愈来愈大,像泛起的波纹,划向束紧的腰间。肩膀上还搭一圈绒绒
